> 前缘小区到有一个董洪斌的灵魂，可他也没办法让文策看到他，要不然他绝对有把握，说服文头儿，把陈磊带过去，完成隐藏任务。
至于富海小区的画，倒是可以证明，但不知道有没有被马小菲给处理了！
所以，说来说去，他还是没法证明！
“这么说，你就是没有证据了？”
看到左旭沉默，文策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今天你对我说的话，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我会替你保密的，如果你精神上出了问题，我可以请戴医生给你看看，你是一个警探，工作很优秀，人也很努力，虽然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但你最好还是找一个正经的女朋友。”
虽然左旭说的跟真的一样，但文策最后还是没法相信他说的话，实在太离谱了。
左旭口中所谓的恶灵附体，戴医生已经解释了，那是因为她有很严重的精神病。
甚至他觉得，左旭可能也有精神病，所谓的见到邪灵，只不过是出现了幻觉。
作为凶杀处的探员，精神上是不能出现任何问题的，一旦被别人发现，就有可能面临停职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