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牢牢记住这一点,以免自己会陷进去。
“你这个傻瓜”南宫萧忍不住拍拍她的脑袋,叹了口气:“母亲的心思你也早就清楚,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以后若是母亲有什么太过分的地方,你也无需那么一味的隐忍,不行还有祖母她老人家在,总会帮着你的。”
不敬公婆,那岂不是忤逆不孝了?东篱心里对这个时候以孝治天下的事情还是明白的,若是黄氏把一顶不孝的帽扣到她头上,那谁也帮不了她。
“我知道了。”即便如此,她却没有对南宫萧表示出自己的担忧,他们才是母,自己不过是个外人,当着人家儿的面儿抱怨婆婆,一次两次或许会容忍,时间久了一定会被厌烦的。
“你”南宫萧很无力地看着她的反应,“你是不是很怕我?”
“什么?”东篱疑惑的看着他。
然而南宫萧已转过身去,随手把桌上的槐木小人捡了起来拿在手中把玩,吓的身后的东篱脑门上冒出一堆汗:“我知道,你觉得我其实就是一个风流好色,没什么担当的人,是吧?不少字不用否认,我自己知道在别人眼睛里的自己是个什么样。”他手里捏着人偶的脑袋转过脸来,从而没有看见被捏在手里的人偶忽然长大了嘴巴对着他挤眉弄眼做鬼脸,仍旧一脸落寞的看着自己的妻:“可是我也不愿意这个样,我也希望过平常人的生活,在外面忙碌一天之后回家可以有妻儿女热热闹闹的,而不是面对一群不知哪个势力送进来的女人勾心斗角。”
男人不都是喜欢左拥右抱的么?东篱困后的歪歪脑袋,就算二十一世纪要求一夫一妻制,还有那么多的男人经受不住诱惑搞婚外情,二奶三奶的保养,何况纳妾合法的现在?
就算是那些美人里面有别方势力送来的细作,可是那依旧是美人啊,光看着就感觉赏心悦目,他还会觉得厌烦?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不是就这个意思?
“你不相信?”南宫萧注意着她的眼神变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下来把那个木偶小人随手丢在桌上,东篱冷汗的看着那小人猛地坐起来对着南宫萧的后脑勺就是一阵指手画脚。
“相信对于南宫家,你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了吧?不少字”南宫萧双手枕在脑后,决定把自己的一些秘密说出来,夫妻嘛,藏着掖着的反而容易出事:“我父亲不是祖母的儿,算起来也是皇室正统,偏偏继承了镇北侯府的势力,镇北侯府掌握的北疆军权即便是陛下也不敢轻视,我们父两人多年在北疆打仗,那个地方可以说早就已经成了我们家的天下了,这样一来如何才能叫陛下放心?所以,父亲娶了我的母亲,虽然是出身国公府的千金小姐,可是行事刁蛮任性,从来不会什么高杆的手段,单纯的叫人一眼就能看透了,因着母亲的性这些年来得罪了不少人,镇北侯府没有几个亲密的朋友,这才叫陛下多少放了点心,我从小就知道,如果我表现得太出色,一定会很危险,所以,从懂事开始我就表现出一副得过且过的样,除了因为要上战场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