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都悄然退去了,只余下东篱一个人一样,顺着那有如实质的目光这一会非常顺利的找到了主人。
是个女子?东篱微微一怔,难道是南宫萧的那个红颜知己,知道自己就是他的新婚夫人,才会如此表现。转念一想又不对劲,自己眼下是男子装扮,而且之前几乎都没有怎么出过门,应该是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况且是男装,南宫萧见了都认不出来,这个女子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
那又怎么解释这种目光?难不成是认错了人?把自己当成了仇人?
水墨已经过来了,庄子上的马车也已经慢慢的行驶过来:“夫人,咱们这就回去了?”
“水墨,你看那个女子,认识她吗?”无错不跳字。东篱拉过水墨,暗中指示她看那个女子,水墨看过去,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有些飘飘欲仙的样子,脸也被蒙着,靠坐在马车上,正在向这边看。
似乎是没有料到水墨忽然看过来,那女子明显吃了一惊,立即就钻进了马车里面,然后马车就行驶起来,进入了人群里面消失了踪迹。
“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好生眼熟。”水墨倒是有些意外,虽然是蒙着脸的,可是那个身形,那个影子却好像是极为熟悉的,她之前都没有来过京城,怎么会觉得京城的人眼熟呢?
东篱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略微有些失神,水墨这小丫头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幼年时曾经在镇北侯府当过差,可是那女子年纪也不大,不可能是幼时的相识,这么多年来两个人都长大了,也不会再觉得熟悉什么的。除此之外,就是在江南时候待在莫家,随后跟随来到清河镇,莫非是在这两个地方见过的?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那般的敌视?甚至厌恶仇恨?
“君贤弟”伴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只手臂重重的打在了肩上,随后就是南宫萧满含戏谑的笑声:“多日不见,小弟你还是那般的玉树临风啊”
这、这个家伙他不是办差去了吗?居然穿着官服就这么晃悠出来了,转脸又看见同样一身官服的左占,顿时有些僵硬,她这个样子左占可是见过的可别说漏了嘴啊
左占有些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男装打扮的女子,心里有些好笑,居然扮的十足的像个男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原来是南兄啊真是好久不见了”东篱心下欲哭无泪,面上却挤出笑容来应付他:“说来也巧,我是最近才到京城来的,初次出门闲逛,就遇上南兄你了。”
“你还说呢,上回在清河镇的时候,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无错不少字居然招呼不打一声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南宫萧笑嘻嘻的勒紧了东篱的脖子,呼吸的热气似乎可以扑到脸上去:“怎么,怕我挟恩以报,所以抢先溜了?”
左占不着痕迹的把他的手拉下来:“有事赶紧说,我们离开之前还要去一天过户部尚书府,看看仵作那里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