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临的所有官员们全都感到无比震惊,东篱后来很无奈的说,就好像一个平凡农户家里死了一头牛,结果为了这头牛,钦差大人居然亲自登门安慰一样,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楚良辰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规规矩矩的上了香,然后跟一旁的家属们道了节哀顺变之后,这厮马上就变戏法一般从缓里摸出一卷明黄色的东西,清清嗓子,非常郑重的道:“南宫莫氏接旨”
南宫莫氏?东篱起初还在好笑这是个什么称呼,后来注意到所有人都在拿眼珠子瞪着自己时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姓莫,夫家姓南宫,那所谓的南宫莫氏可不就是指自己吗?顿时就怂了。
“这个,国师大人。”东篱尴尬的抬头看向满脸严肃的楚良辰,后者的眼睛里面分明就蕴含着促狭的笑意,她要是看错了她的莫字就倒过来写“接旨是需要备下香案的,这个地方”香案是有了,可惜是灵堂,在这里传旨也太不郑重了一点。
楚良辰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倒也有几分道理,也好,就给你们时间布下香案,本国师先在一旁等着就是了。”
一众溜须拍马的官员自是连声附和,结果楚良辰冷下脸来:“本国师还有宣旨的重任在身,诸位大人还是请便吧就不强留你们摆案接旨了。”
果然传言不错,这就是个喜怒不定的主儿,马屁拍到马腿上的众官员一边擦汗一边打着哈哈告辞离开,心里却在暗暗诅咒这个不给面子的国师失去君王宠信,到时候就会沦为一介白丁,看他到时候还拿什么显威风
南宫萧出面领着楚良辰进了院子里面,一离开众人视线,楚良辰顿时恢复了自己吊儿郎当的神色,手里的圣旨也不当一回事儿的随手丢给南宫萧:“给你媳妇的,好像是封了个什么头衔的,算是个小小的补偿吧,毕竟人家才进门不久呢,这侧室就进门了。”
南宫萧握着圣旨就像握了块烫手山芋,眉头皱得死紧:“我才不会娶侧室”说着随手把还没打开的圣旨丢在了一旁的石桌上,自己一撩衣摆坐在了石凳上生闷气:“好端端的,干什么非要塞个女人过来?就是看不得我好过”
“别人还羡慕你那艳福呢。”楚良辰也在一边坐下来,头顶上的葡萄架子上已经结了青色的葡萄,一颗颗好像米粒大小:“林蓉蓉虽说性子刁蛮了一点儿,样貌真是不错的,你赚到了。”
“我情愿把她送给你。”南宫萧斜睨着他,谨宣帝一向对军权之事念念不忘,怎么会突然把一位将军之女推过来?事有反常即为妖啊“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楚良辰很无辜,他又不会读心术,怎么知道九五之尊那多变的心思又在谋划什么:“不过你媳妇的身份瞒不住了,这回就是要宣召她进宫去的。你有什么打算吗?她要是进去了,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南宫萧的神色一瞬间难看起来,还是没有办法避免吗?明明她都已经嫁了人了,却还是不肯放弃,难道就不怕被冠上个昏君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