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还不忘用另一手照顾另外一边·东篱被他弄得浑身无力,脸上温度更加炙热,紧闭双眼连看都不敢看了。
南宫萧却似乎是在不紧不慢的享受着一顿大餐,照顾完两朵蓓蕾之后,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滋润的更加红艳娇嫩的两点·翘起嘴角,嘴唇含住了东篱的耳垂,一手摸到了腰侧,照顾着身下女子浑身敏感的地方,东篱眼睫毛颤抖着,身体上开始泛起迷人的粉红色。
南宫萧照顾完她身上的几处敏感部位,腾起身来,身体挤进了东篱双腿之间,一手摸向修长的尽头,隔着一层棉质的亵裤,感觉手上微微的湿润,满意的笑出声来;“东篱,看样子你也是渴望我的。”
东篱窘迫的试图夹紧双腿,结果却被他横在其中的身体所阻档,扭动着就想逃离,南宫萧一手扣住她的腰不容许她乱动,自己快速的抽掉了腰带,将洗浴之后随意披在身上的衣裳解了下来随手丢出去,顿时精壮的胸膛完全的裸露在她眼前,至于说下身么,原谅她吧,实在是不敢往下看了。
南宫萧喉咙里面发出一段愉悦的笑声,似乎对她的羞涩很是得意,故意凑在她的耳边吹气;“怎么样夫人?对为夫的身体还满意吗?”趁着东篱分神的机会把她身上仅剩的亵裤给脱了下来,马上丢出去,两个人身上总算是一丝不挂的坦诚相对了。
从没经历过此等阵仗的东篱几乎要尖叫出声,太窘迫了,南宫萧却好像还嫌弃不够一栉,手摸索着找到了那个禁区,笨拙的分开外面的花瓣,来回摸索几遍,直到东篱化成了一滩水,他才算找到了目的地,手指顺着那些滑腻的液体试探的钻了进去。
东篱顿时浑身僵直,最敏感的地方有异慢慢的钻进去,敏感的内部立刻就产生了反应,试囿把他赶出去,两条腿想要夹紧,却发现不可能,打开的话岂不是更加羞人,顿时手足无措,甚至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南宫萧表现的虽然老练,但是实际上也是初哥一枚,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上的经验,就刚才那些还是从春宫图上看来的,整个一个纸上谈兵,见到媳妇居然哭了,顿时吓坏了,赶紧收回手俯下身去吻她的眼泪;“我是不是弄痛你了?别哭,别哭啊,要不然就算了,等我去学会究竟如何人事之后再说。”
东篱本来是窘迫落泪的,结果一听他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连害羞也忘了,光着身子坐起来一把揪住了某男人的耳朵;“你还想出去学习一下?怎么?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了,这就想着在外面寻欢作乐寻花问柳了?”
南宫萧冤枉的几乎也要掉下泪来;“我那不是看你哭了吗?一定很难受,我要是熟练了的话一定就不会叫你难受了。”
东篱顿时哑然,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她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极品老公?松开某人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找别的女人的话,我就阉了你·知道吗?”
南宫萧小鸡啄米一样的连连点头,忽然一脸兴奋的扑到床头上,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