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也不是生来就注定要做什么的·侯府又怎么了?只要你有信心·总有成功的那一天的。”
“说得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才是大公子的真心话?”门口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南宫帆心里咯噔一下,对面的沉鱼已经一脸惶恐的跪下来:“奴婢拜见太子殿下!”
“出去!”南宫政不屑于瞧她的随手甩开自己身上连着帽子的披风,堂堂太子出个门都要遮遮掩掩,甚至还不如大皇子南宫成方便,要不是皇后相助,他就连出宫门都成了问题,倒是不如本就住在宫外头的南宫成方便。
父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日子以来脾气坏得很,见了他就没什么好脸色,连着母后也被冷落了。
“太子殿下!”南宫帆抱拳做了个揖,面上很恭敬,眼神里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个什么太子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枉自拥有那么好的条件,名正言顺的储君位置,强大的母族势力,岳父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自己却还混得这么戚戚惨惨,连大皇子都赢不了,可见本就不适合坐上那个位置的。
“做,不用客气,孤也不是那不讲情面的人。”南宫政很温和的叫他坐下了,马上竖起眉毛:“不过你说话要注意点,就像方才你说的那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孤自然明白你是在借此给沉鱼鼓劲,叫她不要妄自菲薄,可是这要是落在外人耳朵里,说不定就会告你一个图谋不轨之罪。”
“是,是臣下糊涂了,多谢太子殿下提醒。”南宫帆掩饰住眼睛里的轻蔑不满,对着南宫政施礼:“太子殿下今日居然有时间亲自前来?”
“唉,孤最近可是闲得很呢!”南宫政很是无力的叹了口气:“父皇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居然不允许孤再向大臣们学习治国之道,非但如此,原本由孤亲自负责的一些事情也被父皇收了回去,现在孤就是个闲人,今日是出宫探望外公的,难得你叫人请孤谈事情,孤离这里也不算远,就亲自过来了。”
“殿下,臣下要说的事情正跟陛下这段剑间的反常有关系。”南宫帆神神秘秘的说道,眼神着重的打量着南宫政听到自己话后的反应。
果然那个太子一双眼睛顿时灯泡一样的亮了起来,神情急切的看着他:“难道你舳道父皇这阵子如此反常的原因?”
“臣下斗胆。”南宫帆微微点头:“殿下,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您已经长大成人了,已经可以肩负起治理江山的责任了,按道理说皇上可以退位让贤了。”看着南宫政面上浮现出窃喜赞同的神色,南宫帆心里的小人不屑的鄙视之:“可是问题就来了,您已经到了时候来接任了,但是皇上他,却还没有坐够这张椅子。”
南宫政脸色陡然一变,厉声喝道:“大胆!南宫帆,你放肆!”说着已经站起身来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南宫帆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神色没什么变化:“殿下何必火气如此之大?臣下想着,殿下之所以会是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