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的。
那声惨烈的痛叫自然是所有人都听见了,宋怜心一下子脸色铁青果然这个贱人是今日生产,顿时怒气蒙蔽了理智,再也不去管什么楚良辰不楚良辰了,拔腿就往里冲,不行,她不能允许,谁也不能给表哥生孩子的,表哥是她的!
感觉只是向前跨了一步眼前的景色却忽然一下子就改变了,不再是辽东略显粗犷的建筑风格,那雕梁画栋鸟语花香何等的熟悉这不是京城的镇北侯府吗?
宋怜心有些疑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楚良辰的阵法里面,有些疑惑的顺着熟悉的走廊往花园深处行去,掩映在茂密的碧树繁华里面的人影渐渐的清晰起来,一身白色衣袍,五法如墨,手持长剑正在练剑的可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表哥南宫萧吗?
宋怜心面上涌上一丝羞红,目光迷离的慢慢走近,南宫萧的面容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俊美迷人风度翩翩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子,豳宫萧也发现了她,收起剑:“表妹怎么过来了?身边也不带个丫鬟,看看你一头的汗。”
自己流汗了?宋怜心大吃一惊,赶紧一摸额头,可不是么黏糊糊的好不难受,顿时脸色都变了,在表哥面前这个样子,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形象了,赶紧背过身去拿帕子擦了擦,摸出随身带着的小镜子照了照,确定没什么不妥当的才面带微笑的转过身去。
结果,这才一转身就气得她脸色通红呼吸不畅。
南宫萧面带微笑地站着,莫东篱手里拿着手帕给他擦汗,一遍低声的说着什么,南宫萧微微低着头好叫妻子不至于太吃力,很认真的听着她说话,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宠溺珍惜,看的宋怜心眼红不已,心里面好像有座火山在喷发一样。
贱人贱人!居然敢和她抢表哥,杀了她!把她烧成灰!宋怜心在心里疯狂的叫嚣着,她好像模模糊糊的指导自己手里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可以把这个贱人给毁掉的,是什么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再一看,南宫萧和莫东篱都已经不见了,南宫帆挂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向着她走过来:“他不要你了,你还是从了我吧,我勉勉强强的收了你做小妾好了,好好的疼你一下,总好过你总嫉妒别人夫妻恩爱,自己却不知道男女之间是个什么滋味。”
别过来,别过来!宋怜心满心的惊恐,南宫帆的脸上暧昧无耻的眼神好像狰狞的怪兽,想要把她一口吞下肚去,她慌不择路的跑着,后面南宫帆发出得意的笑声,猫捉耗子一样的跟了上来。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深陷在阵法里面的宋怜心嘴里不住的喊叫着,毫无章法的绕着阵势兜圈子:“下贱种子,不要碰我!表哥救我!”
楚良辰闭着眼睛最里面念念有词,宋怜心忽然好想见到了极为害怕的东西,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裳逃跑,一个不慎跌倒在地,手脚并用的迅速往后爬:“我是太子良娣,你不可以碰我!来人救命啊!”手里的符纸忽然撒了出去,顿时一阵爆裂的声音传来,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