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哎呀老爷,你怎么还能睡得着?你们这些男人啊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莫老爷无奈的坐起来,也已经很深了,他很困啊,打了个呵欠,一脸无奈的看着妻子:“我说你是在想些什么啊,儿子想成家了是件好事儿啊,虽然这事儿突然了点儿,你也不至于担心成这个样子,月娘那孩子我们也是熟悉的,你还担心什么啊?”说着就想重新躺下去:“睡觉睡觉,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不说完我哪里睡得着?”徐氏很是郁闷,眼看着莫老爷已经重新躺了下去,自己只好也躺下,瞪着眼睛盯着帐子:“你说这孩子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忽然就要娶月娘,我也不是说月娘不好,这孩子我们都是看着的,人模样好性子也好,可这身份上......”王月娘抛头露面的给人看病,遇上男病人的时候也毫不顾忌,这可不是一个好女孩子应该有的行为,要是成了他们莫家的儿媳妇之后还是这个样子,那以后丢的可就是莫家的脸了。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嫌弃王月娘家世不算出众,而且还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莫家虽然已经致仕了,可是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世代书香官宦之家那家世可是清流一派响当当的领头人,王月娘的家族却很微弱,王老太医最出息不过就是个太医院的院首,这身份差距上委实太大了一点儿。
莫老爷叹了口气,今晚不把事情说清楚明白了,自己就别想睡觉了,揉揉眼睛无奈的坐起来:“我也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是眼下在辽东,你看看还有比月娘更适合的人选吗?家世什么的,现在咱们家早就已经离开朝堂了,也不应该继续拿那些家世身份来说事儿,月娘这孩子不错,性子好会照顾人,悠然要是娶了她以后倒是有福气了。”
徐氏很不满意丈夫这么说自己的儿子,顿时板起脸来:“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儿子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文曲星,江南一带都传遍名声的,王月娘充其量就是个太医的孙女,能嫁给我们悠然那是她高攀了,再说,谁家姑娘像她一样的不顾惜自己名声的?我还担心她嫁过来以后会连累我们儿子呢。”
莫老爷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呵欠,极度无语的看着愤愤不平的妻子:“你也不想想我们家现在的状况,悠然那就是个功未成名未就的,一天到晚就在土地上使劲儿,难不成将来叫他娶个村姑?那就比月娘好了?”
徐氏顿时语塞,想到一个动不动就跟她哭天抹泪坐地上拍大腿的泼妇形象,就像当初王氏奶娘的儿媳妇一样,顿时哆嗦了一下。那样的媳妇,她表示无福消受,大概过门不用三天就能把她给直接气死了。
“再说了。悠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的,你要是装聋作哑的,叫人家王家人怎么办?”莫老爷为此极度鄙视自己儿子。办的这都叫些什么事儿!“叫人家月娘一个姑娘家怎么面对别人的眼光?人家又没做错什么。”
徐氏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对方。这事儿还真是怪不到人家闺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