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一定要做这样的事情?难道我绣出来的东西真的能穿上身吗?我娘也不担心到时候惹得所有人都笑话。”
东篱憋着笑。的确,这件衣裳要是穿在身上拜堂成亲的话,绝对会轰动整个辽东的,大概王家夫人也没有打算到时候叫自己女儿穿上她自己做的衣裳,完全就是用这个借口拖住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做淑女的女儿,在出嫁之前规规矩矩的藏在屋子里别再出去给人瞧病了!
“你就慢慢练吧,如初不在?”东篱再看一眼那惨不忍睹的嫁衣,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这婚前男女双方可是不能见面的,他们两个可该不是偷偷出去见面去了吧?”这就叫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啊,每天都要找时间偷偷摸摸的见面。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王月娘愤愤不平的把衣裳揉成一团丢在一旁,绝对不肯再拿针线了:“我就不明白了,又不需要我拿绣品出去换钱养家,干什么非要我练刺绣?”
“修身养性嘛,免得你再跑出去。”东篱看了看屋子里的东西,“有没有少什么东西?趁着还没到正日子赶紧补救嘛,成亲可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不能马虎的,你以后可就是我嫂子了,你的婚事呢,当然更加不能够马虎了事。要是觉得什么地方那个不合意的绝对要告诉我,知道吗?”
“放心,我跟你怎么可能客气?”王月娘笑眯眯的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去,舒服的松了口气,一眼看到那团红艳艳的嫁衣,顿时感觉牙疼:“我决定了,我坚决不肯再拿什么针线了,谁说都不管用!”
东篱听得好笑,正想借此说她几句,忽然感觉眼前一阵恍惚,脑子里一迷糊,紧接着身体就像是失去知觉一样的倒了下去。
王月娘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顾不上去管了,一松手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上前一步把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来,一手熟练地摸上了手腕,一按那脉搏,顿时面色陡然剧变,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徐氏正抱着乖巧的小外孙在花园里边玩闹,小家伙本来乐呵呵的手舞足蹈很是兴奋,不知道忽然发生了什么事情,胖嘟嘟的小脸一皱,“哇”的一声就开始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伸着小胖手指着东篱离开的方向,他还不会说话,只能无比委屈的哭着想要往那边去。
“乖乖,怎么了怎么了?”徐氏心疼的不得了,赶紧把孩子抱紧了连声的哄着,本来不怎么爱哭的小包子来了性子。怎么哄都不管用,粉嫩嫩的小脸上已经哭得涨红一片,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疼的徐氏直抽抽:“乖啊,是不是想见娘了?外婆这就带你去。”小孩子这么闹起来十有**是要娘了,徐氏也没多想,就抱着孩子往那边走,小包子小胖手紧紧地拽着徐氏的衣裳,抽抽噎噎的不肯罢休。
“这是怎么了?”南宫萧正好从外面回来,一看自家儿子哭成这个样子:“小家伙不听话了?”
“不知道啊,本来玩的好好地。忽然就开始哭闹起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