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闻言顿时吓得脸色惨白,难道自己的那些事情父亲已经知道了?不,不可能的,这事儿除了她已经没有人知道了,而且父亲若是知道了就不会再来问她了,自己要是承认了,以后就别想再嫁个好人家了,以前定亲的那户人家听说自己卷入谋反失踪之后,早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另娶了别人家的女儿,她还想嫁人呢,怎么能自污名节,当即用帕子掩住脸一阵抽泣:“女儿是大户人家出身,怎么不明白名节比天高的道理,就算是死也不会污了名节,父亲这么说,要是叫人知道了胡乱猜测些什么,以后可教女儿怎么活啊?”
辽东王顿时无语,若不是黄氏把南宫敏有了身孕的事情告诉他,并且大夫也看过了,光看女儿这番做派,他简直要怀疑是黄氏在恶意欺骗自己诋毁女儿名节了,失望地摇摇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满口谎话,若不是我真的知道些什么,又怎么会拿这样的事情来询问你?你若真是想自己所说的那样什么事情也没有,那你肚子里的孩子要作何解释?”
南宫敏本来还打算装委屈叫几句冤枉,若是能叫黄氏被父亲厌弃那就更好了,哪知这孩子两个字一出来,马上就炸的她晕头转向的几乎站不住,一手扶住了桌子稳住了身形,这才不敢置信的看向父亲,怀疑父亲是故意这般胡说想要诈自己的。
可是触及到父亲眼睛里面慢慢的伤心和失望,以及怜惜,她就明白了,父亲没有说谎,他说的都是真的,也就是说,自己有身孕了。联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身体的异样情况,还有好长时间没有来,被自己忽略了的葵水,她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再也无力支撑自己,软软的瘫了下去。
辽东王赶紧把她送到床上去,看着女儿苍白消瘦的脸,痛心的摇头。
“怎么样?这事情是真的吗?”正好老太太听了黄氏说的话,扶着儿媳妇的手赶了过来,忙不迭的问,满含复杂的眼神瞄了一下床上脸色苍白的南宫敏,叹息:“造孽啊!”
辽东王沉默的站立着,无疑是承认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老太太拐杖用力的在地上顿了顿:“先想法子把事情隐瞒下来再说吧,还有敏丫头的身份,恐怕京城已经得到消息了,她是朝廷钦犯,你打算怎么办?”
交出去?那是不可能的,辽东王舍不得自己的骨肉就这么被牺牲掉,可是留下来绝对会引来无数人的恶言诋毁,最终引得君臣相疑。辽东王想了片刻之后断然道:“隐瞒是不可能的,一旦被发现了那就是欺君罔上,索性就承认了敏丫头的罪行,我那里有免死金牌,可以救她一命。”
也只能这样了。老太太点点头。满是叹息:“可是敏丫头这个样子该怎么办?这个孩子是留还是去?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什么人。敏丫头要是嫁给他的话或许还能行得通。”
“恐怕不行吧?”黄氏不顾辽东王不满的眼神,出言道:“外面那么乱,敏丫头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流浪这么长时间,三教九流接触多少还不知道,就算找到了那个男人,他也愿意承担责任,可是这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