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东篱接了儿子过来跟着丈夫出了门,担心地问道:“你说,父亲会要我们回京城去吗?就像留下一个质子一样?”
南宫萧揽过妻子:“放心吧,父亲心里其实很明白应该怎么做·就是多年以来一直秉持着一个古板的念头,一时半会儿的转不过弯来,让他好好想想就行了,再说,有祖母在呢,她老人家可是人老成精了,不会答应父亲那么做的。”
东篱揿微放下心来,亲了亲怀里咯咯笑的胖小子:“我们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就是担心孩子。”
“没事儿的。”南宫萧捏捏儿子的小鼻子,结果被儿子鄙视了,小白眼儿一翻·一副极其不屑的样子,惹得夫妻两个都笑了起来。
就像南宫萧说的那样,辽东王跟老太太关起门来米一了好一阵子之后,最终是打消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谨宣帝对他就已经不是特别的信任了,更何况现在的新帝,他只要问心无愧的镇守边疆保证江山稳定,这就足够了。忠君,并不代表着要把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都当成筹码。
解决了后顾之忧后·东篱很是高兴,又恢复了以往的习惯,帮助南宫萧处理一下力作能及的事情,两国的互市极为顺利的开展了起来,瓦剌那边衣食足够了,这边也获得了大量的骏马·可以说是皆大欢喜,边界上也没有再起什么战事。
新上任的皇帝似乎早就已经把辽东给遗忘了,除了年节的时候辽东王上书皇上表示一下恭贺,送一下礼物,那边会有嘉奖送过来之外,就没什么别的动静了,倒是听说新帝娶了大世家孙家的嫡女做皇后,大量启用新人,朝堂之上新生力量已经不可小觑了。
东篱的日子过得极为舒坦,小包子满了一周岁了,辽东王亲自翻遍了典籍,最后定下他的名字南宫昊,并且开始亲自教导孙儿,东篱两口子越发的清闲,不过没过多长时间,王月娘见她总是时不时的打瞌睡,一把脉才发现,东篱原来已经又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件喜事,不管是王府还是莫家,两家都是极为欢喜的,不过一边为东篱的好消息感到欢喜的同时,另外两位小媳妇也就不可避免的在这一方面被他们屡屡关注了,弄得如初和月娘苦不堪言。
东篱倒是没什么感觉,这回孩子特别的乖,不像之前怀着胖小子的时候那么能折腾,什么感觉都没有,能吃能睡的,南宫萧很兴奋,因为据他观察应该是个女儿,儿子的孕育和出生他错过了,不能再错过女儿,每天晚上都会神神叨叨的凑到妻子肚子前跟女儿联络感情。
东篱懒得理他,却担心自己因为怀孕没有多少精力,忽略了儿子。小孩子是特别敏感的,尤其他最近被一群人在耳边念叨着不能靠近母亲,每当看见小家伙想要靠近又不敢的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时,她就会格外的心疼,越发的对待儿子温和起来,搂在怀里亲亲抱抱,绝对不容许儿子因为自己怀孕感觉到受了忽略。
不过很可惜,十个月之后瓜熟蒂落,南宫萧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