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出殿外。钱日生终于独自一人静了下来,他长长的吐了口气,活动下身子左右看了看。眼前是一排的木架,上面套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点像农田里的稻草人。
最小的衣服比霖儿大不了多少,七八件衣服一字排开,最尽头是一件朴素的长褂,看上去清灰黯淡,没有半点华丽之色。
钱日生从最东边开始看起,那件儿童样式的粗布衣衫上满是补丁和虫眼,想来扶风的这位大哥童年过的很是蹉跎。
左边是一件破损严重的皮甲,王子已经长大了,可遭遇显然更加危险,因为皮甲上面有两处极深的裂纹。钱日生悄悄凑近细瞧,甚至伸手触碰了一下,辨认出这的确是被刀砍过的痕迹。
而正前方的一套陈旧的铁甲尤为显眼,木架也最为宽大,铁甲的腰侧挂着箭壶,身背一把掉漆严重的长弓,还配着一柄刀鞘坑坑洼洼的狭刀。
头盔里空空如也,可依旧让人觉得威风凛凛。
钱日生一件件的看着,内心想象着这个太子的容貌和经历,想象着这位太子策马擎弓、拼杀疆场脑中的画面,比说书先生的更加鲜活,钱日生居然品出一些滋味来。
直到最后一件朴素的长褂为止,太子的一生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