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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辆轺车,便是大秦李相之女李诗诗,同样是简简单单的红色短衣,外皮紫色的披风,梳着,站在车首风姿绰约,娉婷含笑。
而巨大的轺车之上,又是一架从未见过的织布机。
由两名侍女操作,关键是纺线、织布、提花,一次成型,比时下织布的效率,起码快了十几倍。
这可是华夏古代代表纺织水平最高的机器,花楼织布机
使用这种斜织机时,织布的人可以坐着操作,生产过程中要手脚并用,共有多达1800个构件,以适应大型、复杂、多彩的织物纹样的织造要求。
花楼织机首次把提花工作从织造工作中分离出来,并由一人专职来负责操作,此人就是“挽花工”。
虽然花楼织机的操作人员增加了一人,但是织制花纹的效率和织物水平都大大提高了。以后大秦最华丽、最复杂的丝织品,都将由花楼织布机制作。
这两台织布机,都是由嬴玉提供图纸,公输班果真不负众望,加班加点制作而出,两台织布机问世,便震惊了华夏,意味着黔首的穿进入了一个新的文明。
“天哪,只听到诗诗说,如此织布机非常先进,这比想象的要复杂精巧。”
相里溪远远看向花楼织布机,情不自禁的惊叹道,“嬴玉真乃天授之人吗?如此复杂的机关机巧,是如何想到的?”
“要不要诗诗想办法弄来一套图纸?”墨如画轻声道。
“不用!做一套放在李相府,我还不是随时揣摩?”相里溪随之又是一声轻叹,“如此这般,怕我们与公输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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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高台上,始皇及几位肱骨大臣极其惊奇和满意的看着另类的出场方式,同时对新的织布技艺震惊不已。
“这两种织布机,可以将织布效率提高十倍,将彻底解决黔首的穿,而且更加服装更加华美。”甘罗亲自试过这种织布机器,震撼不已。
“嬴玉对我家诗诗的爱意,已无所顾忌!”
枯瘦冷峻的李斯,捋着少有的几根胡须,干枯的面皮凝聚着傲然的笑意。
看向一脸不屑的冯去疾,故意问道,“你可知这个花楼纺布机另一个名字是甚?”
见众人都不搭理,心里还不知,他们都是嫉妒啊!
“此款划时代的织布机,乃国之重器啊?!名为诗玉织布机啊?!这是嬴玉送给诗诗的定情之物!”
“而且,他们打算,将这诗玉绣房,诗玉成衣,开遍大秦的县乡,让大秦的恩泽普照到大秦的每一个角落。”
只见始皇、冯去疾等人,不约而同像没听见,憋着嘴角的笑意,好奇的看着天上的云彩。
“你们看,我家浅浅身穿官服的样子,很是隽秀啊?!”冯去疾看到孙女冯浅浅出场,满脸顿时皱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