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教的人配合转移点私货开始,他就感觉自己很不对劲。
每天都会做着奇怪的梦境。
好像有人一直在拷问他,盘查他,以至于他精神愈发憔悴。
但要说最令杨修惊恐的,还得是昨天。
杨修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如经历了走马灯一般回忆了自己往昔的点点滴滴。
甚至有许多...都是已经被他遗忘到不知道哪个山旮旯里面的那种。
就是这样一个情况,他记得自己拿着床底下的「工具」便出门了。
走了很远的路,去了很多地方,然后要去做什么事情。
但最后似乎没成功。
如此的他,今天醒来就感觉到身体疲惫不堪。
想起这
番如梦似幻,隐隐约约的记忆。
杨修连忙一个俯身,看向自己床底。
那里放着一袋红色塑料袋套着的工具,随着探手一取,他起身打开,里面是一把刀子,一把手枪。
见似乎没有变化,杨修不禁松了口气。
想来是自己想多了吧?
但这时,他感觉到身体有些刺痛。
他寻着痛点四处摸索,看着像摔伤的伤口,他立马面色煞白。
杨修知道自己可能出事情了。
以至于,他一天的时间,都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但一切都无事发生。
就在他又饿又困,膀胱都快爆的时候,杨修又陷入了一种恍忽。
这时候的他,精神不再有恐惧与其它情绪,进入一种很冷静的审视状态。
随后有一个人,又或者说是自己的某种人格?
在心理问着自己。
『你对你过往,有无一点忏悔?』
杨修很认真的想了下:
「有粉就好啊.....我要忏悔什么?」
『比如,你杀的人,很多好像都是无辜的。』
「哦哦...习惯就好。」
『嗯,好。』那声音很是平澹的说。
『我也挺习惯的,在处理你们这方面,很有心得。』
那个似少年的声音如是说道,情绪波澜不惊。
但杨修好像可以感觉出,对方似乎有点愉悦。
那种好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烂人,可以随意去驱使的那种。
杨修如是想。
之后他的视线与他的意识,被一种黑暗所笼罩。
......
徐曲现在状态很不好。
自打李贾出事后,他代为掌管拜童教内,李贾麾下成员手下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