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回来,却很认真的对老人说道:
「我是弑神者。」
说罢,那从始至终都没什么用的天命,仿佛龙场悟道般,在此刻散发出令人侧目的威严。
天命行者:弑神者。
天命所允:世人愚昧,认畸做神,缘起灾厄,感其悲愿,授此天命,肃清六天——艾尔莎·托德里亚·巴哈姆特·德隆·瓦尔哈·卡尔萨。
那一瞬间,以少女所立之天空,天清地明。
同片天空,此刻泾渭分明。
一片浑噩不祥,一片六方清朗。
老星主眯起眼睛,低语一句:
「所以我讨厌意外——
「薛燮真的令人讨厌。」
......
观测中心,秘仪层,秘仪室。
「李贾」被某种力量给禁锢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原本骂骂咧咧的他此刻像是感受到了亲切的伟力。
他努力抬着仰伸脖子,旋即哈哈大笑着。
然而,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他,让他惊愕。
那个声音,在他左边的对面墙壁的肉膜中发出。
「笑你妈呢——」那个声音闷闷说道。
随后,血肉筋膜中探出一个手臂,接着是头颅,然后是躯体,最后是全身完全挣脱。
他身上挂着肮脏的血肉组织,观测中心的制服也被腐蚀的不像话,然而他的身体却没有任何问题。
他是陈泽。
那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密仪层管理员。
说的再扎心一点,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本应该如此。
陈泽此刻捂着自己脑袋似乎有点痛苦,双眸有些浑浊,但很快却被另外一种人格所占据。
「神念寄宿这玩意真不好用,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那么喜欢玩。」
陈泽,或者说隐藏在陈泽体内的神念如此说道。
他仰望天花板,似能透过层层建筑,看到天空中的那只大眼,与老星主的身形,旋即他爆了句粗口:
「老星主大撒昂?
「您牛逼就能来这里搞搞阵昂?
「你们观星台自己玩内部更迭的蝇营狗苟的玩意,玩到我地盘上...
「交摊费了也,呢班死扑街,呢班冚家铲。
「问过老子南部州州长吗,我是???们嫩爹啊——」
「陈泽」说着,看向「李贾」。
好似端详一个神奇生物,片刻之后,他摇头:
「惨啊,被人下死手,不是掌管着山川地运,还真看不出来。」
他如是想到,旋即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