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夫人继续朝前走去,心中想着,一会儿见到便宜岳父之后,到底该说些什么。
按道理来说,肯定是将人接出来。
可是,这样做很可能打草惊蛇,引起普渡慈航这只千年蜈蚣精的警觉。
没办法,陆离需要自家岳父作出点小小牺牲,让事情变得不那么复杂。
“陆郎,在想什么。”
这妖魔横行的世道,跟着陆离走夜路,傅清风竟一点也不害怕,紧紧贴着他的臂膀,柔声道:“自从中平初年被抄了家,便再也没有见过爹,妹妹也不知所踪……”
闻言,不等她说完,陆离直接反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承诺道:
“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等忙完岳父大人的事情,我就帮你寻找月池。”
玄猫:“……”
作为一只猫,它承受了太多,从白天到黑夜,一直在吃狗粮。
一旁,汉羽道童心中更多的是无奈,虽然他除魔手段狠辣,但归根结底,也才不到十岁,体会不到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只觉得麻烦。
而小师弟则想到了留在侯府的小蝶姑娘,愈发期望自己能早日出人头地,给她一个想要的未来。
……
沿街走了约莫一刻钟,一行人来到了金陵大狱前。
阴森、威严。
只见,头顶两只灯笼上糊着两个大大的【狱】字。
一路上,兵马司卫士都不曾拦人,更别提此地守卒了,看到小师弟手中拎着的戮灯,立刻将木门打开。
在金陵,没有人敢冒充勋贵,而且这种象征身份的戮灯,无论是造价,还是制造工艺,都注定无法仿造。
“原来是陆公子,下午贵府就派人说过了。”狱卒表现得格外热情,主动走在前面掌灯。
不过,跟着走进去的只有玄猫。
父女相见、婿翁叙话这种场景,外人确实不好在场。
“喵呜!”
玄猫不舒服地抖了抖身子。
“狱禁森严,水火不入,疫疠之气,充斥囹圄。”
狱卒心里清楚,初次进来的人都会不适应,无奈道:“贵人稍加忍耐,早些时候弟兄们就打扫过一次了。”
“不妨事。”
陆离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但另一只手却将清风揽入怀中,不让她看旁边。
因为那里有几节没有打扫干净的肠子,不少稻草上还黏着黑红腥稠的血污,很容易就留下心理阴影。
正如狱卒说的那样,再怎么打扫,监狱环境都是如此——
阴冷潮湿,臭气熏天,到处都是老鼠、蟑螂,若是夏天过来,更是苍蝇成群结队,嗡嗡乱叫。
“陆公子,这层就只有傅大人独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