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技能点满。
而陆离无意解释其中的误会。
“小鬼,别废话了。”
“你先攻吧。”
黑鬃马身块大,跟主人一起居高临下俯视岛津忠恒,而这个十五岁的年轻武士,骑着矮小日本马,倒也相衬,不显得突兀。
纵使陆离将自身姿态放的很高,依旧无人认为他过于狂妄。
方才一番消耗,已有近百名萨摩武士殒命,剩下那些战心受损,随时听从少主岛津忠恒的安排。
战场之外,潜藏的忍者仅剩两人,他们手持苦无,不断在外围徘徊,所思所想并非刺杀陆离,而是在危机时刻将忠恒带走。
这场将对将的战斗,连自己人都不看好,认为岛津忠恒会败北。
结果自然毫无悬念。
可忠恒却不这么想,更准确来说,他已经将胜负、生死置之度外,脑海中只剩下“战斗”二字。
说实话,这是一种非常理想的状态,不仅能够爆发出全部实力,还可以超水平发挥。
“行くぞ!”
号令之下,再也没有武士冲锋,因为这是岛津忠恒说给自己听的。
吼叫声中,一抹红色流光撞向陆离,并不具备什么杀气,但先前与萨摩武士交手的经验已经证明,示现流这种武技,需要长时间的蓄势,一旦拔出,便是绝杀。
换而言之。
敌人不死,自己也就凶多吉少。
百步……十步……三步……
陆离默默数着,期待昙花一现,先前这群武士的攻击属实乏善可陈,所以他希望面前这个十五岁的小鬼,能够让自己惊艳一下。
刹那,刀光闪动。
视线中出现一抹亮色,像是翻腾的海浪,随后出现一条鲸尾。
日本坐落于海上,没有什么陆地猛兽,认知之中,最强大的生物便是巨鲸,当然,鲸确实代表着某种意义上的力量极限。
铛!
火光闪动。
一抹亮白色的光芒飞出。
铁戟出现一道豁口。
传世武士刀剩下半截。
岛津忠恒偏眸,看到了有鲜血沿着戟锋流淌下来,那种无我状态消失了,他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死亡。
按照战国时代留下来的惯例,自己应该念一首绝命诗,可岛津忠恒并未准备,他才十五岁,哪里这一天会来的如此早。
弥留之际,嘴唇翕动:
“世の中の米価劫尽くし汲水を尽くす迎涅盤。”
这当然不是岛津忠恒临时所做,而是他从伯父岛津义久那里借来的绝命诗,毕竟,死亡是人生的一件大事,不说些什么心里难安。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