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将镇国神器装在船上,最多是千斤佛郎机舰炮、红夷炮。
“记得留活口,我要抓舌头,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船长陆离很随意的下令。
倭人怜香惜玉,他陆某人亦不遑多让,生怕一炮一个小脆皮,把人全给灭了,找不到人问话。
“是!”
黑鬃马满脸兴奋。
“来个人,会打炮的!”
它朝着后方嚎了一嗓子,立刻来了一帮辽东军人。
“我我我……”
“你一边去吧,老子在南原整整放了十六炮,炮炮命中目标,绝对指哪打哪。”
“嘁,守南原之前,跟建奴作战时,是谁管炮?”
一群人显得异常兴奋。
在陆地上被倭人在数量上欺负,而今,下了海,武器、战船诸多方面都比之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总算可以出口恶气了,怎么可能甘于人后?
一个个争夺炮手的位置。
最终,透过瞭望孔探知倭人战船即将进入射程的黑鬃马,抬起蹄子一指,沉声道:“就你了,快!”
“速度必须又快又准!”
“击沉八艘,留下一艘追击,老大要活口。”
黑鬃马终归不是编制内的士兵,无需使用行伍间的那种干练称呼。
而士兵们也知道它的身份,可以代表总兵大人发号施令,故而,没有再喧哗、争吵,只是默默注视着那个被选中的幸运儿。
“黑大人放心。”
炮手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应了一句,接着全身心投入到前方海域。
倭人再傻,也不会一字排开直挺挺杀过来,它们的九条先锋侦查船围成一个半圆,只等龟船进来,就立刻收缩,将缺口给补上。
在一定程度上,给炮手造成了些许麻烦,但麻烦就是用来克服的。
别看黑鬃马大大咧咧,匪气十足,其实心里有分寸,知道主人放权,是信任自己的表现。
所以它没有凭借喜好挑人,通过自荐时说的话,以及周边人的反应,挑中了此人。
“你叫柱子是吧?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允许你空两炮,不,三炮。”
柱子没有回答,神情肃穆地伸出大拇指,在计算距离。
整个过程非常之快。
转瞬间,便锁定一艘倭军侦察船。
八十里外。
先锋侦察队指挥官尚未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叮嘱道:
“再有四十里,那艘龟船就进入大筒炮的射程了,务必不要集火攻击,以免将船上的大鱼给炸死……”
话音未落。
巨响传来,并伴随着爆炸掀起的劲风,猝不及防下,本来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