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人心烦。
他眯起凤眸,索性转眼看向窗外,望着窗外难得的晴夜,云销雨霁,星辰漫天。
“这一晃眼也是十多年快二十年了......物是人非,倒是也算得偿所愿了一半,当年的小姑娘终是落在了本座手里。”
他微微支着额侧,露出一点淡淡的温柔笑容。
不知道,今夜他的若若在做什么,梦里可有他。
......
明兰若隔天一大早就进了宫,给太后施针。
“看着您气色好了很多,只是切记少吹风,等日头好些,再出去走走。”
明兰若从太后有些枯槁的手腕上拔出沾了药物的细长银针,边擦拭收好,边细细叮咛——
“这些日子我不在您身边,您可千万要听覃嬷嬷的话,一定要好好养着。”
太后靠在软枕上,低低地咳了一声,虽瘦了不少,倒是中气还挺足的翻了个白眼——
“行了,唠唠叨叨的,你个小丫头,还知道你不在哀家身边,哀家身边没得用的医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