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发丝柔软的触感从她之间掠过,只一瞬,便随着力气上扬在半空。
谁都没料到皋月会有这样不知其意的举动,就连越水七槻也愣在了原地。
她呆呆的看着皋月的脸,半晌才反应过来,立刻捂住耳朵。
茶色的头发紧贴着脸,被手掌的力道压得有些变形。
“干嘛这么怕嘛……”
即使紧紧地捂住双耳,皋月淡泊的声音还是透过指缝,幽幽地钻进了去。
因为做贼心虚,她不敢说一句话,只是瞪着眼,看着地面老旧的地板。
正当所有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皋月问道:“你根本不是高中生,对不对?”
“什么?”不知情的时津和甲谷两人大喊出声。
皋月看着越水七槻开始闪躲的眼神,继续说道:“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严格的校规是事实,你耳朵上为什么会有耳洞呢?”
越水七槻咬着牙,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听皋月的话,无谓地逃避着。
服部平次和柯南看到皋月认真而严肃的眼神,就知道她要拆穿越水的行为,只是没想到是现在。
“其实这次所谓的电视台‘侦探甲子园’的企划,是你搞出来的吧。槌尾广生也是你花重金请来掩人耳目的。我曾经跟随过毛利先生去电视台破案,所以对日卖电视台的制服很了解,他根本只是个冒牌货。”
“别开玩笑了!”越水七槻扭头,厉声喊道:“我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不可呢?”
皋月也不甘示弱:“那你又怎么解释,你假扮高中生的原因呢?只要查一查槌尾广生,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日卖电视台的导播了。”
“薰衣草别墅的杀人事件……”
蓦然,服部平次低沉的声音从这行人里面传来。
听到这个字眼,越水七槻的瞳孔猛然一缩,脸色开始变差了
服部平次上前一步道:“在我们的房间和楼下的客厅都布置着一盆薰衣草,这大概是策划这个活动的人的用意,故意将它装饰在这里的。我想,你和一年前的薰衣草别墅发生的事件应该有关吧。”
提起一年前在薰衣草别墅发生过的事,在墙角站着的时津润哉终于想起来了。见无人注意自己,他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栗,退了两步。
终于,越水七槻紧握着的拳头渐渐松开,眼睛低垂着。“没错,一年前那宗杀人事件的嫌疑人,是我的好朋友。她根本就是无罪的,是被人陷害的!”
当初,越水的好友曾在那幢别墅里当女佣,死者是她所服侍的那家大小姐。小姐上吊自杀的那天,只有越水的好友和她在家。所以被锁定成了嫌疑人。
本来警察搜寻那幢别墅,根本没找出任何可疑的线索和证据,因此将嫌疑人无罪释放了。可是半年后,有一位说话奇怪强调的高中生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