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拾颐去二楼找了个清净地方写着,骆琤就时不时看一眼,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一眼才知道冯老板当真是没有架子,说是感谢言辞便那般恳切。
却都是感谢孟掌柜。
孟阳秋那人怎么受得起?
“其实……”骆琤忽然开口打断了冯拾颐的思路。
冯拾颐抬头看他,“怎么?”
“其实我才是鸿程酒楼的老板。”骆琤轻飘飘一句,只教冯拾颐愣在原地。
冯拾颐:“……”
冯拾颐:“哈哈哈哈哈哈。”
骆琤被笑得莫名其妙,周身又起了些冷气,“你不信我?”
“信你,自然信你。”冯拾颐将骆琤推到一边去,“你挡我光了让开点,噗哈哈哈哈……咳、我没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