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琤看了看她。
满眼茫然。
这人要是摔死的,她可就是杀人凶手。
冯拾颐脸色一变,“现在怎么办。”当时害怕这人再爬起来,她下意识就把人踢下去了。
“你别担心。”站起来还是太晕了,骆琤又坐下,阖了眼睛,沉声道:“你是无辜的,就算上了公堂我也会给你作证。”
“一定会保你周全的。”
给一个杀人犯辩护,骆琤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冯拾颐呆呆地看了骆琤一眼,说不出话,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个寒颤。
天已经黑了。
她的外衫已经给骆琤包扎了,现在身上……骆琤眸色暗了暗,一言不发将外袍脱了,不由分说地裹在冯拾颐身上。
用力紧了紧,不由她拒绝,“好好穿着,我不冷。”
“幸好。”骆琤轻轻抱了她一下,一触即离,满是庆幸,“我来的还不算太晚。”
幸好,她还没有受到更加严重的伤害。
冯拾颐不说话,裹紧衣服,自己也会安心一点。
这件事轻易糊弄不过去,骆琤坐在冯拾颐身边,思索片刻,“今日的事情……若是之后提起,你就说一直与我在一起。”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骆琤虽然不赞同,但也知道人言可畏。
一个农家姑娘,再强大也经不住身边所有人的异样眼光。
他愿意为保她清誉,坏自己名节。
冯拾颐笑了笑,想要让气氛轻松一些,故意打趣,“要是这样说,那我们可就再也说不清了。”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忍不住诱惑偷尝禁果的年轻男女。
也不好听,但起码还能说上一句人之常情,确实是好多了。
借着月色,骆琤看向冯拾颐,对方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却能看到月光洒在姑娘白皙无暇的皮肤上,投进清澈见底的晶亮的眸子里。
只是眼角有一颗可爱的小痣。
骆琤垂了垂眸,“那就不解释。”
冯拾颐不解,“嗯?”
骆琤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将人看穿,“那就不解释,若有一天必须要告诉所有人,那我就娶你。”
冯拾颐愣愣地看着他,不知为何觉得这不像是为了保名声才做出的举措。
像真心话。
下意识错开视线,冯拾颐不看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安静下来便听到远处有些散乱的脚步声,听起来人数不少。
冯拾颐皱起眉头,想起老赖子和自己说过的话,心生一计。挑了处平坦的地方拍了拍,“你快趴下,脸冲那边,装晕别动。”
骆琤挑眉看她,依言照做。
脚步声更近了,远远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