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吗!”林柔月进不去,干脆就这样站在门口嘶喊起来。
徐凤皱眉,“她怎么又在闹。”
还是当着客人的面,林柔月是存心让她们不好过,冯拾颐额角突突跳了几下,对林柔月几乎已经生不出气了。
“你来做什么。”冯拾颐站在大壮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真美味食肆,是我的店,不是你的林家,若是再闹,我便报官了。”
林柔月气急,早就不管这些了,去官府又怎么样,蹲大牢又怎么样,怎么都比在家受尽白眼来的要好!
“冯拾颐你这个贱人!”林柔月破口大骂,“我在婆家忍你许久,你如今发达了,硬气了,竟然还教唆兄长休妻,我才要告你,告你不忠不义!告你欺负兄嫂!”
旁人不知其中内情,只见冯拾颐一脸冷漠,对面的妇人头发散乱面容浮肿,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看着就可怜。
于是便有人道,“怎么有这种事情,冯老板真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