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过去的夫妻之情抛在脑后。
“林柔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的底线,我早就与你写了休书,写明了一拍两散各自欢喜,可你却!”
“你嫁给我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可是这一年多以来我家因你再无安稳!父母因你我受累,兄妹因你而不和。目无尊长,嚣张跋扈,娇蛮任性哪一样不是在说你!你还贪慕钱财,挤兑小姑,因欲偷窃!”
冯九连细数林柔月的罪状,一桩桩一件件,越说自己越心痛,越说林柔月哭得就越凶。
终是一语终了,冯九连扭过头去不看她,“但休妻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与父母兄妹都无关。我已经决定进京赶考,这就要离开了。”
“你莫要再来烦扰我的家人。”
林柔月几乎要哭得喘不过气,“我知道错了,我改,九连你别走,你让我回去吧!”
冯九连怕自己心软,走得毅然决绝。将那断肠的哭声全部抛在脑后,直到很远,声音蓦地停住了。
“呀,这人晕过去!”
冯九连几乎下意识就像回去,头转过一半,又强迫自己继续走。
何州走上去看看了一下,“没什么事情,就是哭得太狠伤了身子,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
眼看一场闹剧到头,围观的人纷纷离去。
宏福酒楼的掌柜混在人群里,反应过来时周围的人已经散了很多。担心自己被看到,宏福酒楼的掌柜猫低了身子就要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面前却忽然站住一个人,恰似一堵墙站在那里。
宏福酒楼的掌柜愤怒抬眼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结果就看到了冷着一张脸的骆琤。
宏福酒楼的掌柜呵呵一笑,“好巧,我只是路过,这就走了。”
骆琤不为所动,“很不巧。”
他叫了一声千户,何州闻声看过来,只见记忆中身形都冷得像一把刀似的少年还是旧时模样,骆琤一手指向宏福酒楼的掌柜。
“我要报案,宏福酒楼的掌柜为了节省成本,从客人吃剩的菜中将油回收重复利用,吃坏了许多人。”
宏福酒楼的掌柜面色陡变,这事情骆琤怎么会知道!“你胡说!”
骆琤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证据在鸿程酒楼,我回头让人给您送去。”
宏福酒楼的掌柜只觉得被这一眼看透了,好像自己什么事情骆琤都知道,心顿时凉了下来,冷到了四肢百骸。
面前的骆琤和记忆中的小侯爷分明一模一样,何州隐隐有些激动,多看了骆琤几眼,却看他眸中没有半分波澜。
小侯爷还没有恢复记忆。
何州掩去眼中的失落,再抬头时已又是威严的千户,“我知道了,宏福酒楼的掌柜你这就随我去官府!”
宏福酒楼的掌柜前脚才从县衙出来,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