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禽类的腥味。
骆琤靠在岩壁上,满色苍白双眸紧闭,额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甚至在睡梦中都因为恐慌而微微颤抖,不安地打着哆嗦。
冯拾颐无声握住骆琤的手,扶着他的肩膀晃了晃“骆琤,你醒醒。”
骆琤眉头还是皱得死紧,深陷回忆不可自拔。
一个分外熟悉的华丽房间,他认不出是哪里,但是清晰地知道自己该认得。迈步进去,殿内空无一人,他本能觉得不对,一转头,看见一张印在自己心底的脸。
五皇子冲他笑笑,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还拍了下他的肩膀,无声示意他向殿内走去。
骆琤去看了,房间里有一张榻,踏上还有一个血泊中的女人,早已无了生息,只有鲜血汇成一线还在缓缓流出体外。
那个女人是……
“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