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面最不缺的便是妙龄姑娘,若是每人送她们一套成衣铺子的衣服,定然会有人愿意帮忙的。”
说干就干,冯拾颐拍了一下大腿便直接站了起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骆琤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柔光,随即捏起桌子上面的一枚糕点放进了嘴巴里。
“何叔,您打算在外面站到什么时候去?”
香甜的味道充斥着口腔,骆琤眉眼间的温情更加浓厚了,忽而往外面看了一眼,便看到一抹一闪而过的衣袂。
眼底的那一抹温情瞬间消散无烟,反而带着些许的无奈。
门外的那一抹身影似乎僵硬了片刻,转而很快就走进了屋子里。
何州看着面前依旧坐在床上的青年,声音有些闷闷的。
“阿琤,你的身子好些了吗?”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骆琤知道对方的来意,也知道这一天早晚都是要来的,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糕点。
“何叔,您今天过来该不会是单纯的想要慰问我的身体吧?”
“当然不是,阿琤,虽然我知道你向来有主见,可是我还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动身去京城?”
“何叔,现在还不是时机。”
骆琤知道何州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也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现在的确还不是时候。
虽然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听到这样的回答,何州的眼底还是不免闪过,一抹失落低声问道。
“阿琤……小侯爷,您是不是,不打算报仇了?”
骆琤没有回答,只是一双漂亮的眉眼瞬间阴沉了下来,身上的气息也多了几分阴冷。
何州见状却以为自己猜对了,心中一沉,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着急了些许。
“小侯爷,您真的不打算报仇了吗?难道您要为了一个女子放弃自己的血海深仇吗?当年夫人……”
“何叔!”
眼看着何州的情绪波动的有些大,骆琤忍不住喊了一声:“何叔,我说了,只是还没有到时机!”
“什么时候才算是时机成熟?小侯爷,儿女情长不过是过眼云烟,血海深仇焉能不报?”
“谁说不报了?”
就在骆琤地眼神冰冷的射过来的时候,门外突然间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何州猛地回神,就看到冯拾颐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满脸都是不赞同。
“你一个女孩家,进别的男子屋之前难道不会敲门吗?”
因为心里面有了猜疑,何州在面对冯拾颐的时候,难免会有些情绪失控。
骆琤刚想要提醒他两句,就见冯拾颐慢慢的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何叔,你太急躁了,你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