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是你?”
甘甜甜见是马杌子,脸上挂满狐疑快速收起晾着的衣服,这才高高在上问道:“马杌子,你来女工宿舍干啥?”
“俺……俺……”杌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探出身子结巴了半天才解释,“我这不是好几天没见你……怕你被人欺负,来看看你嘛!”
“哼,还用得着你管?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没安好心吧!”
甘甜甜一脸不屑,口齿很伶俐。
“嘿嘿,你看你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你下来,我……我找你有事!”
杌子赖笑着走到楼下,仰头往上招手。
“啥事?你可是又要骗人?我可没空搭理你!”女孩撇着嘴扭过头去。
杌子见她待理不理的样子,忙把手搭在口上压住声故作神秘地轻叫:“是那事儿,有眉目了!我三叔让我跟你说一声!”
这回杌子声音不高,却很好使,女孩立马转回身来,一脸似信非信:“真的?你可不许骗我!”
女孩面上抑制不住兴奋,就要下楼来。
杌子见了连忙制止,摆起功劳来:“别忙,我为你这事儿一大早跑来连口饭都没吃呢!去,看有啥剩饭饼干的给我弄点下来!”
“哎!”女孩高兴地答应一声转身回了宿舍。
走廊上有几个女工俯身下望见是马杌子,都撇着嘴翻白眼:
“切,又是这个小流氓!”
“哟,剃个秃头更像小流球了,白长瞎了这身皮!”
“嘿嘿嘿!”
杌子也不生气,摸着光脑壳拿眼盯住她们的胸,舔着舌头故意露出一副色相。
“呸,臭流氓!”有人骂。
“看啥看?想吃啊,叫妈就挤给你!哈哈哈哈!”一个女人浪声大笑。
这下,倒是杌子羞红了脸,挺着脖子反诘:“小,小爷不跟你这浪货一般见识,免得污了我尊贵的眼睛!”
杌子别过头不再理会她们。恰巧甘甜甜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包方便面。
“喂,小甘呀,跟这种人打交道,你早晚被他祸害了!”有人探着身子提醒甘甜甜。
“对,到时侯你被先那个奸再后那个杀,就轮到我去给车间主任当儿媳妇了!”先前的浪荡女人尖酸叫骂。
甘甜甜抬眼白了一下浪荡女人,把方便面往杌子手中一塞说:
“走,别理她!是我江西老乡叫汪水妮,最爱占人便宜!”
“哦,管她有水无水呢……”杌子见到方便面就像狗见到骨头,哪里还有心思理别人。
他三两下把包装撕开,先“喀哧”啃一大口,然后快速将调料包打开撒在干面饼上,接着又是一大口。
“咯嘣咯嘣”,他两个鼓鼓囊囊的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