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漩涡,仿佛甘甜甜正在漩涡中苦苦呼救,拼命挣扎……
为什么?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这么下狠手,为什么要杀人……杌子越想越恨,恨得咬牙切齿,心底怒吼着。
可是,他又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不,她不可能杀人的!她就是和汪水妮有些小过结而已,她不会杀人的……
杌子无助地抱着头,光光的头皮被自己挠出了道道血印。
可是,他又不得不去相信,否则,平白无故她为什么要逃跑呢……
杌子痛苦纠集着,心中一遍遍埋怨甘甜甜,又一遍遍为她开脱,无论如何是不愿意看到她受到刑罚和伤害的……
“……不!这事跟甘甜甜没关系,她没参与!”杌子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待他说完,忽然觉得自己的辩解像是不打自招,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后悔已经晚了。
“噢?”一直紧盯着他的石副局长立刻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证据,用长满背毛的手指死死指住杌子:
“这么说是你一个人干的啰!”
“呃……”杌子舌头打着绞,“俺,俺是说……她不会杀人……不是,我……”
杌子想解释,可是又觉得百口难辩,口齿一下子变得笨拙起来,越辩解越心虚。
他害怕起来,似乎感觉到自己有可能要真的成为杀人凶手了。
“你什么你?她不会杀人,看来是你会啰!自己都说漏嘴了,还狡辩!”石局大喝,转身吩咐手下:“刚才的口供全记下来,一个字都不能错!”
看到旁边两个公安“刷刷刷”在纸上写个不停,杌子感到自己一下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我……我……”他望着石局钉子一样的眼神想再辩解,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只是无力地支吾着,躲闪着,心头被无边的恐惧笼罩住……
石局眼睛射着寒光,如倒钩一般死死咬住杌子退缩的眼睛,仿佛能撕碎人心。
“哼哼,你叫马杌子!”石局抬脚踩住一条短腿板凳,阴森冷笑:“小子,你这名字起残了,现下就被老子踩在脚下!”
杌子望望那条板凳,心中彻底凉了。他觉得那可怜的板凳像极了自己,亦或是可怜的自己像极了那条板凳……
“说,你是如何作案的!”石局踏着板凳拍桌怒问。
“……”
杌子紧闭牙关再不吱声,他知道这是死罪,自然是不甘心轻易认罪的。
最终,他被作为重大杀人嫌犯押到了县公安局刑讯室。石局等人马不停蹄趁热打铁,进行了彻夜审讯。
第二天,县公安局结案上报结果:杀人嫌犯马杌子对死者汪水妮被害一案供认不讳,画押伏罪。
消息一上午就传遍了青山村,传遍了整个县城。
村长杨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