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我带上车不是去公安局,而是一路向北去煤山方向,我把他俩揍了一顿这才跑回来的!估计他们回去一报信,很快就会追来!”
白露说着一搭眼瞧见杌子背上的梁奶奶,不由一惊问道:“奶奶咋了?”
“呃……你爸刚救醒她,要去医院!”
杌子见到白露也是又惊又喜,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一旁小黄也是喜上眉梢,两眼都看傻了,忍不住偷着乐:
“嘿嘿鹅滴个祖宗,这哪是个人呀,简直是七仙女下凡,惊艳人间呐……”
“惊你个鹅脖子!赶紧去开车……”
方天来见了,气得抬脚大骂。小黄吓得捂着屁股夺门逃去。大家这才匆匆出门拐出胡同,小黄早发动了车在街口等待了。
等把梁奶奶安放好,白露和杌子也都上了车,一车五人在安良街上颠颠簸簸赶往南城区人民医院。
杌子心情复杂,既为白露安全回来高兴,也为奶奶病情担心。他偷偷瞅一下白露,想说点啥可是又不知该说啥。
白露也是心事重重,既为奶奶担心,又对杌子充满怀疑,也沉着脸望他一眼,恰巧与杌子的目光碰在一起。杌子吓得赶紧把脸别向车窗。
白露愈发觉得他虚伪狡诈深不可测,冷哼一声开口问道:
“要隐瞒到何时?说,甘甜甜到底是什么人?”
“呃……”
杌子怔住了,思前想后不知该如何回答。
前座上的方天来听了白露的话也一怔,扭过头来打断两人对话:“咋,咱这儿也有姓甘的?这姓在本地可不多……”
就在这时,侧脸望向窗外的杌子忽然现出惊疑之色,转动脖子望向渐渐拉远的车后方,挠头自语起来:
“怪,咋回事?他俩也在这里……”
白露见杌子顾此而言它,冷冷一笑嘲讽道:“惯用的伎俩!狐狸藏得再深,早晚会露出尾巴!”
“呃,不是……是真的……”杌子一时语无伦次。
其实,他透过车窗真地看到了两个熟人。那俩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家兴和杨二贵。二杨刚刚在一个小酒馆吃饱喝足,正立在街头谋划事。
小黄开着越野车从二人身边呼啸而过,杨二贵正打着酒嗝剔牙,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咯嘣”一下牙签断在了牙缝里。
“靠,你奶奶的!”杨二贵冲车后竖竖中指骂道:“又不是去打仗,急着去医院奔丧啊!”
“行了,少咋呼!”
杨家兴厌烦地白他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
“你发现了甘甜甜和马杌子的藏身之地,这功劳我先给你记上!不过,这关系到西埠坡的那桩人命案,你我都得把嘴把严了,千万不可向人透露!”
杨二贵好不容易将牙缝里的牙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