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装神弄鬼!”
张三疯瞪他一眼,转回身显摆能耐冲梁奶奶嚷道:“老梁婆,这不僧不道的小比丘尼是找你的!”
小黄见小尼姑并未说话,对满嘴诳语的张三疯更加不满了,忿忿怼道:“吔,你以为自己是灵隐寺的活佛济公啊,瞎子算卦也不打打算盘!”
张三疯也不屑地回敬:“算盘还是留给你吧!别怪山人不待见你,解放军战士是好样的,可你是咱杌爷的情敌。别的不说,就冲那一锅大白馍馍咱也得分清立场,你小子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一样也不沾,趁早回你的高老庄去吧!”
“嘿,你这破箩筛子忒不讲理,鹅又不是猪!”小黄怼不过他,气得把手上的礼物往半人高的墙头上一搁,嗡声嗡气冲方白露发个牢骚:
“这还里外不是人了!挺好个姑娘净结交些棒槌,鹅走了,去车上等你!”
小黄说完赌气而去。
小尼姑这才双掌合十缓缓开口:“避尘师叔,弟子千羽浮生有礼了。”
“避尘师叔?”小尼姑一开口杌子、白露和紫雪都是一头雾水,个个莫名其妙了。
唯有张三疯和梁奶奶毫无半分惊诧。
就见张三疯“嘿嘿”一乐,折回身冲紫雪吹能:“咋样,山人说是来寻人的吧!”
“呵……”紫雪依旧干愣着,傻傻地冲他点点头,自言自语:“这情节有点像小说……”
张三疯也点点头:“对,像琢月先生的《欲九流》!”
他俩正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就见梁奶奶突然一捂老脸放声痛哭起来。白露和杌子见状又惊又愣,赶紧去扶她。
“奶奶,您咋了?”杌子着急问道。
可是梁奶奶只顾嚎啕大哭,嗓子都嘶哑了。
白露又心疼又着急不知如何安慰,最后一咬牙决断道:“我不去北京了!”
啥?不走啦!听到这句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杌子。他最初的0.1秒钟只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接下来的0.9秒钟立马在心中燃放了一枚原子弹,那股子热浪劲瞬间袭击了一万亿光年以内的所有晦气和阴霾……
当然他没有如此精确的秒表,也没空去计算,更不懂啥叫光年。这一切都归功于一个叫峻兮亦或是琢月先生的码字高人。
不过,杌子肯定是最高兴的人,这一点没人怀疑。
“唔……”梁奶奶也被白露的话惊愣了,不由止住哭号愕然瞪视着白露久久不语,许久才抹抹眼泪问道:“丫头,你说得是真的?”
“嗯,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白露主意己定,使劲点点头。
梁奶奶却苦苦一笑,沉吟片刻挂着泪水叹道:“傻丫头,你以为奶奶刚才难过是因为你要走?不,你走奶奶才会高兴!傻孩子,呜呜呜……”
梁奶奶说着说着又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