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两声黑阎王伸伸脖子舔舔嘴骨头没影儿了。
“好好,那就再来一只鸡!”张三疯毫不客气,腾出油手抓起酒杯“咕嘟”一饮而尽,憨憨一笑:“你看,咱也不经劝,一不留神全干了!”
“没事没事,酒分量饮!来,再给先生满上……”杨承泽赶紧再给他酒杯倒满,转头冲店家招呼:“老板,再来只鸡,一瓶酒!”
不多时鸡和酒上来,杨承泽和杌子碰杯对饮一个。
“嘿嘿嘿!”张三疯则舔舔手指头,半踩着凳子立起身,“咔哧”一把将鸡头鸡脖子连带大半个鸡翅膀拧下来,边大口朵颐边摇头晃脑连哼加唱,一副如入无人之境的模样。
这会儿连杌子都看不下去了,拿酒杯跟他的杯子碰碰,提醒道:“老哥们,咱可别白来一趟啥也没干成,反倒撑出病来了?”
“嘿嘿……”张三疯大口嚼着鸡脖子,连骨头加肉全咽了下去,一旁黑阎王急得直眨眼转圈。
“给,咱老张没忘了你!”他吃到最后把鸡头扔给黑阎王,搓搓手端起酒杯又是咕嘟一下一饮而尽,这才抬眼望望杌子打个饱嗝笑道:
“咋,小爷是嫌咱吃相不好看?咱可在此先声明,你们别看咱饭量大,其实俺这是一顿吃了三天的。这叫能量储存,野外生存技能必备!”
“嗯,先生高人!”杨承泽望望一桌狼籍竖起大拇指苦笑。
张三疯酒足饭饱也不顾别人,把剩菜剩饭往盘中一折全端给了黑阎王。黑阎王“呱唧呱唧”一顿猛吃,竟然吃出了猪的声音。
饭罢,三人醉醺醺地返回房间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醒来,杨承泽备了些水和火烧干粮结了账,三人一狗开始徒步进山。
进山的路上,杌子忍不住问张三疯:“你说奶奶的儿子杀了他后爹,这事儿可够复杂的,你是咋想出这么损的话挖苦人的?
”
张三疯撇撇嘴没理他,好半天才说:“假的,你就当咱老张屁/眼漏风,不小心掉出个屁来,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还需要解释?”
杌子知道他是在这事上和自己呕气,也只好不再说啥了。不过张三疯越是不解释,他却是越发地相信起这疯子的话来。
他们正说着话,这时身后驶来一队施工车,有挖掘机,有渣土车,还有拖拉机,最后是一辆押阵的面包车。
“我靠,这么多大家伙,这是要愚公移山呀!”张三疯跳在路边躲开讶口惊叹。
“嗯,估计是有工程!”杌子惴测道。
杨承泽则焦虑起来:“说不定是到灵珠观搞旅游开发的,昨天我听说好像为了这事儿,好几个村的村民都大打出手了!”
三人正避在道边说着话,忽然最后面的那辆面包车吱嘎一停下来俩人。
“吔?”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