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俩呀,才多大年纪就只知道谈情说爱,叨叨叨叨在山人耳旁聊个没完!”
千羽浮生早已惊得花容失色,好久才瞪着杏眼语不成声骇问:“你……你不会是诈尸吧?!”
杨承泽更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先……先生……”
“唉,先啥子生哟?先生先死,先死先生!你俩啊,话说俺老张四十多了才知道女人啥滋味,你们这些娃子太他姥姥的早熟了!嗯,还好,幸亏前天晚上吃的饱,否则山人这会儿早成了饿死鬼啦!”
张三疯有一搭无一搭地唠叨着,甩甩胳膊上的冰碴子,翻个白眼伸起胳膊抱怨:“还不赶紧地扶山人起来?”
“哦!”杨承泽这才幡然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去拉他。
不成想他这一拉,张三疯立马“嗷吆!”一声杀猪般痛叫起来:“啊哟哟,俺滴个屁股嗷……”
“唔!咋啦?”杨成泽被他一声惨嚎吓得差点松了手。
千羽浮生这才看清楚,原来在张三疯的胯上插着一块尖溜溜的石头碴子,石头带着殷红的冰雪早就冻在身上了。
张三疯一边呲牙咧嘴叫唤,一边小心地重新侧身仰躺下,口中呻/吟:
“得……得啦,你俩给俺翻个身,咱们还是再晒一会儿吧!嗷哟……”
千羽浮生被他一惊一乍吓得后退了好几次,等瞧清楚张三疯确像个活人,煞白的脸色这才渐渐恢复了正常,忙上前和杨承泽将他搀扶着翻个身。
“先生您果然没死,真是命大!”杨承泽转惊为喜庆幸道。
“哎哟……哎哟……”张三疯只管惨哼没理他,倒是呲着牙望一眼围着自己直转圈的黑阎王满怀感激地叹道:
“好……好哥们,山人没白疼你……”
“汪汪!”黑阎王兴奋地冲他叫两声,比吃了猪獾还要高兴。
“哎?”张三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趴在草丛里仰面盯着它问道:
“那个……猪獾逮到没?你不会是独吞了吧?”
“呜噜……汪!”黑阎王顿时耷拉下耳朵,露着委屈的眼白冲他回应一声,埋头舔/起身上的血迹不再理他了。
“噫,咱就随便问一声又没真的说你啥,切,还闹起情绪来了!好吧,等回头咱老张飞黄腾达了,赏你个大猪蹄子吃!”
张三疯经历了一场生死,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谈笑自若,嘻傻如初。
“呵,呵呵,想不到竟被那个天影说中了,晒晒太阳就能活过来!”
这时千羽浮生不禁蹙眉感叹一声,觉得极不可思议。
“啥子天影,你说那个细高个子小白脸?”张三疯抬脸问道,然后不屑地撇撇嘴:
“哼,那小子跟个二大爷似的瞧不起人,还牛掰轰轰装神仙,将来山人给天上的组织/部长送点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