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锁还没换上,江亦宁就被房东太太讹了两百块。
她是租户,旧锁换新锁再正常不过。
但房东太太坚持她就算是换锁也要事先打好招呼,她先斩后奏,赔两百块已经是轻的了。
她正跟房东太太争论得面红耳赤的时候,朱汀跑了出来。
房东太太有江亦宁两个那么大,朱汀一把就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一脸紧张地在她身上迅速地扫了一眼后,问她。
“怎么了?”
江亦宁放弃继续争论,在房东太太开口之前,干脆地掏了两百块递给她,让她走人。
朱汀是周淮的朋友,她不想让他看笑话。
等人走了,江亦宁才说,“赔锁的钱。”
算是解释。
朱汀哦了一声,没觉得哪里不对。
江亦宁在心里骂了句傻x,“你怎么来了?”
朱汀道,“周淮让我来帮你换锁。”
江亦宁皱眉,“他人呢?”
她跟朱汀又不熟,周淮有毛病吧。
朱汀耸肩,半真半假地道,“你们都是大学生,他上课呢。”
这话江亦宁是不信的,周淮就不是会老实上课的学生,她甚至怀疑周淮能不能顺利毕业。
江亦宁把换锁的事交给朱汀就进了屋,反正使唤他的是周淮。
十分钟后,她再出来,门上又多了几个窟窿,朱汀一头汗地拎着电钻找角度准备继续钻。
江亦宁愕然。
“你这……”
朱汀擦了把汗,“你这门不行啊,跟纸似的,一打一个眼儿。”
江亦宁心道,可不是一打一个眼吗,那玩意他往身上打,也能一打一个眼。
门显然已经打废了,瞧着是不能用了。
朱汀一脸歉意,“是我的问题,我给你赔个门吧。”
这不是赔不赔的事了,新的门装上之前,她要怎么住?
江亦宁脸色不好,朱汀歉意更深。
“要不你看这样,我先给你找个地儿住着?等我让人把门装好,你再回来住,不过……”
朱汀拖长了音,继续说,“你这房子,我觉得你还是别继续租了,门这样,其他东西也好不到哪去,环境也不好……”
江亦宁打断他,“我觉得还行。”
朱汀闭了嘴,没继续。
周淮跟他说了,江亦宁这人,还在叛逆期。
你说东,她非要朝北。
江亦宁下午还有课,朱汀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收了些换洗的衣物跟日用品。
“这房子空着没人住,你放心,绝对安全。一会我先送你回学校,东西我帮你送过去,你晚上直接过去那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