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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起脸色一沉,她被抓走了?!然后心底又没来由的涌上一阵失落感。
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奇怪的想法都甩了出去,“不行,我得先送你去找大夫,然后才能去帮你送消息。”娄起一脸认真的说。
“你小子可真是个蠢货,事情先后顺序都不分吗?”胡立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两拳,“再说你怎么送我去?”
苏惊尘扫视这个男人的周身一遍,肚子上骇人的伤口,右手上精巧的袖剑,一开始那两个人应该就是他杀的,能够一剑毙命,说明这个男人本事不低,但可惜遇上了比他更厉害的人。
苏惊尘集中精力警戒着,努力想从风雪声中分辨出什么来。
“背你去。”娄起倒是直白。
“你是看不到我肚子上的伤口吗?不怕我半路上肠子被你颠出来?”
颜白鹿被他们的对话惊的心惊肉跳,只好把头深深的埋下去,不去听他们的声音。
“行了,快去吧,记住了,要快,”胡立没有再给娄起说话的机会,“这样你说不定还有机会带着大夫来救我。”
娄起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转身就要走,“那你别死了。”
“这可说不好啊,”胡立看着娄起离开的方向,虚弱的说,“要是我死了,有时间去帮我报个仇,杀我的人是一个高八尺,左脸上有一块刀疤,长的还很黑的男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心底那一口气让他撑到了现在,他缓缓垂下头,早已模糊的双眼终于还是不甘的闭上了。
“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他最后在心底想。
“娄起,你先走吧,你要是再等着我们,速度就太慢了,这个消息肯定是越早送到越好,我把小鹿送回去,就去原府找你。”苏惊尘忽然说。
“好,”娄起迟疑一下,飞奔起来,“你们小心点。”
“嗯,快去吧。”
......
“老爷,外面有个年轻人说是要见你。”马管家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
“要见我?”原欲鑫皱了皱眉,他现在为了生意是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他正想拒绝,只听到门外的马管家忽然又说:
“是上次比武招亲把鼎举起来的那个年轻人,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急事。”
原欲鑫忽然来了兴趣,他早就听说了自己女儿那个荒唐的比武招亲,说是要举个一千二百斤的鼎,居然还真的被这个少年举起来了,可这个少年拿了一百枚金叶就走,到最后又还回来了,原欲鑫当时还说,嗨呀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这是连我女儿都看不上?正说什么时候去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原欲鑫大笑,“是那小子啊,那我就见见吧。”
片刻后,马管家带着娄起来到书房门口,“老爷,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