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看那边!”一个家仆忽然指着远处的模糊的人影大声嚷嚷道。
原欲鑫和马管家顺着那个家仆指的方向看过去,隔得太远,只能知道那是个人,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来,可原欲鑫还是让家仆牵来马,策马朝那边冲了过去,马管家也不含糊,也立刻翻身上马,紧随其后。
娄起背着原绊心,走的极稳极慢,以他的脚力,走完这段路要不了一个时辰,但现在已经走了快两个时辰了,大概他是想让原绊心睡得舒服点,或者,是想多和原绊心独处一会。
娄起抬起头,忽然看到一黑一棕两匹马正朝自己这边飞驰过来,他下意识的往路边一闪,以为那两人是过路的。
原欲鑫看着眼里的那个人影越来越大,倒是看清了,是个英气的少年背后背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人,还暂时分不清男女,等更近了些,原欲鑫倒是看清了,那个少年正是昨天到原府找自己的那个年轻人,而他背着的那个人,是个女孩,还穿着......和自己女儿一样的裙子?!
这他娘的不就是我女儿吗?!
原欲鑫在娄起面前停了下来,先是为女儿平安归来感到高兴,然后他看了看娄起,又看看搂着娄起的脖子睡得正熟的原绊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你个臭小子,这都算是有了肌肤之亲了吧?老子细心呵护了这么多年的白菜,啊不,一朵花,还是朵娇艳的牡丹花,就让你这个臭小子白白占了便宜,你问过她老子我了吗?!这么多年我女儿除了我之外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你倒好啊,直接就背上了,原欲鑫越想越气,板着脸半吼着说,“放下来!”
“啊?”娄起又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男人,才发现居然是原欲鑫,可原绊心睡的正香,总不能一下子把她丢地上吧?他一时间有些懵,背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好站在原地发呆。
原绊心被刚刚的声音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吃惊的说,“爹,你怎么在这?”
“快让这臭小子把你放下来再说。”原欲鑫没好气的说。
原绊心答应一声,又偏头对着娄起说,“那你快把我放下来吧。”
“哦......”娄起小心翼翼的半蹲下,把原绊心放下来,两人的脸都有些红。
“先骑我那匹马回家去,”原欲鑫的声音还是有些冷,好像还是不高兴,他把原绊心扶上马,忽然发现原绊心身上的衣服有些奇怪,问,“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不等原绊心回答,原欲鑫就发现了那些垂在棉衣外的“布条”,不就是原绊心身上的衣服吗?
“说来话长......”原绊心有些不好意思,转头看到父亲的脸色不好看,连忙又说,“不是他弄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原欲鑫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先跟马管家回家换身衣服,我跟这小子一路回去。”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