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密,但现在是晚上,兄弟们不能打火把,说不定去了就回不来了,万一再遇上寨子里的那伙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冯刀点了点头,“嗯,那好吧,但这里也不能久待,再等一炷香的时间看看,不管老谢回不回得来,我们都得后撤了。”
云州多虫蛇,晚上要是不点燃篝火,在周围撒些硫磺的话,说不定第二天睁开眼睛,你就会发现自己身上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虫,运气差点
的,睡着的时候怕就会被那些猛兽吃掉了。
马帮的人分成了两队,分别藏在周围的林子里,没有点燃火把,他们就只能靠骨哨联系,哨声的内容意味着什么,都是事先与伙计们说过的。伙计们屏息凝神,静静地蹲坐在地上,周围安静的只能听见虫鸣,时不时的还会响起草木窸窣的声音,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从他们的身边悄悄爬过。
沈劲闭着眼睛,悄悄听着周围的动静,他在走云州道之前是军中的斥候,听力极好,常人听不到的声音他却可以听得很清楚。
猴子在沈劲身边,百无聊赖的扯叶子玩,也不管那叶子是否有毒,这大概就是谢超说他走云州道是靠运气才活到今天的原因。扯着扯着,他忽然心血来潮,想把叶子放到嘴里,尝尝看是什么味道,他刚举起叶子,沈劲全身忽然抖了一下,把他的手一下子撞开了,他嘟囔了一句,转头看着沈劲,笑问,“怎么?睡着了?”
“不是,”沈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眯着眼睛盯着前面的林子看了一会,然后问,“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猴子白了沈劲一眼,“你是说蛐蛐叫?”
“不是,”沈劲摇摇头,“那声音,类似于......咆哮?可是又不像老虎。”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是没听见。”
沈劲还想再说什么,冯刀忽然说话了,“行了,不等了,我们原路返回,后退五里,然后再找个地方扎营,这一路上先不能点火把,必须等走出去些,不然被那些苗人看到了,说不定会上来杀我们灭口。”
“头儿,我们这样不举火把走,你就不怕出事?”沈劲还是有些担心。
“怕又怎么样?总好过那些苗人看到火光追上来把我们杀掉好些吧?”冯刀拍了拍沈劲的肩膀,又转过头对猴子说,“猴子,之后回云蜃的路你来带,我们先回云蜃一段时间在去风雷寨。”
“放心,钱少不了你的。”沈劲又说。
猴子低着头,没有了往日插科打诨的模样,良久,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沈劲站了起来,却还在盯着刚刚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到底是什么声音?明明隔得那么远,却仍然像猛虎在对着自己咆哮。
冯刀吹响了骨哨,隐藏在附近的伙计们都站起来,摸索着朝冯刀这边走了过来,冯刀点了点人数,除了谢超跟苏惊尘,没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