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装满水的水囊,在水喝完之后,到这层船舱的尽头说一声,很快就会有人送来新的、装满水的水囊,至于吃食,则是统一到第一层船舱的中央,自己领取,若是又船票的,则可以免费,没有的,则要额外出钱。
另外每个船舱里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之后,是广陵甚至是淮扬的特色小糕点,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礼物。
船主站在船头,看着在船周围徘徊的那些人,还有不断上船的人,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坐船的客人好像有些多啊,他转头看了看甲板,那边悬挂着的令牌已经发出去了大部分,只有零星几块在风中飘荡。
不过听说那些贼寇都打下了徐州三个郡,这广陵暂时虽然还到不了,但估计也是危险了,所以那些人才会想要离开吧。
两个身形佝偻的老人相互搀扶着上了船,他们在甲板那边询问价格,虽然对吞海巨舟的昂贵船
票早已有所耳闻,但他们真正听到船票的价格时,还是吃了一惊,他们颤颤悠悠的解开包袱,说,“年轻人,我们就只有一两五十两银子,你通融一下,让我们上船,我们老两口,来世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负责卖票的男人皱着眉头,义正言辞的说,“不好意思,两位老人家,规矩就是规矩,我只是个负责卖票的,票价我做不了主,要是二位银子不够,可以选择去住货仓,那里两个人只需要五十两银子。”
两个老人面露难色,那个白发苍苍的老翁沉思片刻,说,“年轻人,要不然这样,我一百五十两银子,我们两个人,只要一个床位,绝不会多占!”
“这......”男人皱着眉,船主的声音却忽然从身后传来。
“两位老人家,不好意思,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做善事的,既然你们钱不够,那就下船,去凑够了钱,再来就行了。”
“可是......我们老两口已经把能借的都借了,能卖的也都卖了,这一百五十两,已经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这次说话的是那名老妪,她一边说,一边就开始抽泣,按照市价,他们的那间宅子卖了之后也应该值一百两了,但没想到这起义军一来,房价贬值的厉害,原本能卖一百两的房子,最后只买了三十两。
“那就请二位下船。”船主的声音冰冷。
“这......”那名老翁的脸几乎都要挤到一起,他这次没有犹豫,不假思索地说,“那我们住货仓!我们住货仓!”
“不行。”没想到船主还是摇头。
“为什么?!”那名老翁急眼了,他上前两步,就要去抓船主的衣袖,“我多给银子还不行吗?”
“多给银子也不行,”船主冷冷地说,“海上颠簸,若是遇上风暴,船舱的客人就危险得很,若是年轻人,倒还能扛得住冲击,像你们这样的老人,别说是风暴了,就是遇上大一些的海风或者暴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