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怕是比原小姐还要好看几分。”
“是吗?要我说,还是原小姐要好看!原小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颜......”不用想,说这话的人,肯定是原绊心的忠实拥护者、追求者、仰慕者。
虽然原绊心大概率并不知道他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了。
“说起来这个小姑娘是哪来的?我怎么感觉以前好像没见过她?”
“兴许是从徐州来的,刚刚不是才有一艘吞海舟到青浦港了吗?”
“你说,我们要不要......”议论的人群中,有个人忽然说。
“我看还是算了吧,她身边的那个少年看上去可不好惹。”另外一个人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我们可是读书人!是正经人!那个少年一看就是人家的哥哥嘛,上去问问,婚配否,万一......嘿嘿嘿。”说着,那个男人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算有那等好事,轮得到你吗?”
“哎,你......”
白九月听着那些人的话,只当做没听见,还好刚刚那个人被别人劝住了,不然他要是敢上来,自己肯定喂他一顿饱拳,这些个读书人,功名考不到,满肚子坏水,不知道到底是看的些什么书,天天就想着漂亮女子。
到了那个小山包,才发
现上去的路被人用木栅栏草草的隔了起来,灯塔周围杂草丛生,只是有一条由人踩出来的小路,白九月走上前,看了看木栅栏,发现这东西要是一拆就得一片都拆掉,于是他就很自然的转过身,一把抱起叶羽翾,带着她跨过木栅栏,然后才把她放下来。
在他看来很正常的举动,却让叶羽翾红了脸,她轻轻捋了捋被海风吹散的头发,把它们统一的挽在耳后,跟在白九月身后,朝着那棵火红的梧桐树走过去。
绕过灯塔,他们才发现,梧桐树下坐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小女孩,她约莫六七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丸子,一身红色的衣服,倒是跟着梧桐叶的颜色很般配。
她面前放着一块小帕子,小帕子上还剩下两块糕点,绿色的大概的绿豆糕,红色的大概是掺了玫瑰花瓣的桂花糕。她坐在树下,远远的看着海平面,没出现一艘从南边过来的船,她都会伸长脖子,看着船靠岸,然后看着那些蚂蚁大小的人在船与码头之间上上下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九月悄无声息的上前,蹲在女孩的身边,朝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他轻咳一声,说,“小孩,你看什么呢?”
这一声,把颜白鹿吓了一跳,她一把护住面前的糕点,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也不说话。
白九月苦笑了一下,看着她还有婴儿肥的小脸,他又想起跟叶羽翾相遇的那个晚上,心说人家可是把自己的桂花糕让给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