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微弱,但确实是在缓慢的增长。
“少爷,吃饭了”
中午十二点半,方嫂提着从家里做好的午饭过来了,一进病房就看着崔瑾瑜坐在沙发,双眼微闭,以为他在打磕睡。其实在方嫂打开门的时候的,崔瑾瑜就知道,也在同时收回的自己神识,停止修练。
五年的复仇生涯,两年的军旅生活,不但将崔瑾瑜的天一心法从第八层,提高到最高的第九层,同时也将他从一个曾经生活安逸的公子哥,一个将学武作为兴趣爱好的只知风花雪月的世家公子,变成了一个对周围环境无时无刻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心的杀手。
在收回神识的时候,他没有沉浸在修练的喜悦的中,反而有一种伤感悲哀,因为失去回家的希望,在清醒着的时候既没心思也不愿意去修练,可是这么多年的习惯,已经完全深了入骨髓,在自己不知不觉就开始修练,可是现在自己就是成了一个绝晚些时候才叫吃饭。崔瑾瑜想着和方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回到楼上赵瑾瑜的房间。
赵瑾瑜的房间,主体装修是天蓝天,一张双人床,书桌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另一边很显眼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大书柜,崔瑾瑜站在书柜前面仔细的看了一遍,可以看出,除了学习上的书籍,赵瑾瑜本人地阅读兴趣也是相当广泛的。
在医院的时候,方嫂提到赵母的后事,崔瑾瑜不由想到自己在大宋的亲人。崔家的祖宅、家人的墓地是不是还能找到一点痕迹呢不过应该希望十分渺茫,但杨爷爷和妻子放在云台山的密室,也许还能找到吧
不是不希望亲人的墓地还能好好的等着自己去拜祭,自己的家还能等着自己去缅怀,而是知道自家的祖宅离东京,也就是现在的开封城实在太近了,现在又过了八百多年,特别是近些人各地又都在搞什么开发,对自己的祖宅墓地还能存在,实在不敢抱有希望。
当年杨爷爷住在云台山里面,刚开始的时候,自己都是由别人带着才能进出,只到后来自己开始练武以后,才能不用人帮忙,轻松进出。由此也就可以看出,杨爷爷当年的那个地方是很偏僻的,也许杨爷爷那里的还有一丝能找到的希望。杨爷爷的家以及后来的墓地都在云台山里面,应该还能找到,等到赵母的事情了了,看来要准备回一趟河南省。
崔瑾瑜有点念想后,好像心都静了很多,盘坐好后,开始慢慢的修练体内的真气。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崔瑾瑜都去医院陪着赵母,赵母如果清醒了,就陪着她说说话,咳嗽的太历害了,就给赵母按摩一些穴位,帮着她减轻一些痛苦,让她能在最后的时光里,尽量少受一点痛苦。
第五天,吃过方嫂准备的早餐以后,就早早来到医院的病房,崔瑾瑜看着今天赵母的精神好像一下子好了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怕是赵母的大限到了,大概这是回光返照了
看到崔瑾瑜坐到自己的床边,赵母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崔瑾瑜都感觉到有些不自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