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些年的经营,每月一次的拍卖会,私底下在这一行有了口碑。他这里拍卖的东西,有一部分是他自己通过各种渠道购进的,还有一些是别人手中有东西想出手的,经过人介绍和他搭上关系,将东西交到他这里拍卖的,他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
“我听说是托我出手的家伙,家里祖辈传下来的,现在生意失败,没办法只好将东西拿出来换钱,至于真假,等会一起去看看再说。”
“也好”
赵瑾瑜坐在一旁,很少说话,只是听着他们的聊天。因为明年初的换届,他们的谈话中不免涉及到一些,对于家族的立场,他们肯定清楚,这几人也算是人精了,在交谈中免不了有一些试探,偶尔还会露出一些是似而非的口风,至于其中真意如何,就看各人的能耐了。
看来古往今来都一样,因为日常的耳闻目染,只要不是那些真正的毫无作为一无是处的纨绔,这些出生高官家庭的子弟对政治的敏感度一般都会比常人强,很多时候,家中长辈不好正式出面的,往往是由这些家中小辈来试探彼此的立场。
拍卖会是晚上八点半正式开始,差不多到八点的时候,几人跟着张天佑去提前去观看这次的拍品。
他这里的拍卖品虽然不算是陈三少,就是任何人花了钱买个假东西回去,谁都不会高兴。
陈立轩到是对赵瑾瑜很信任,笑着对他说,“瑾瑜就和胖子说清楚吧,不然胖子可不会服气的。”
“这副作品确实是古董,”张天佑一听这话很高兴,既然是真的古董,你摇什么头呀,但是听到下面的话,马上就不好了。
“不过,并不是虞世南的作品,虽然这副字确实有虞世南揩书的特点,字体稍狭长而体态舒展大方,给人一种平和中正、外柔内刚的感觉。”
“那你怎么还说不是虞世南的作品”张天佑在一旁问道。
“这只能说临摹的人水平高,并不表示这就是他本人的作品。这副作品虽然年代久远,但还是能看出纸张的材质纹理,它的纸张是竹质为原料,而竹纸是宋朝才出现的,所以这怎么可能是虞世南的作品。不过虽然不是真迹,这也确确实实是一件年代久远的书法作品,应该距今也有六七百年了,本身的价格也不会低。”
张天佑被赵瑾瑜话弄的有些晕了,不由看向陈立轩,“三少,你家这孩子真的懂这些吗,不会是瞎说的吧”
虽然对赵瑾瑜刚才所说的感到吃惊,但这时候肯定是站在自家人身边,“我家瑾瑜怎么可能是瞎说的,不说其它,他写的字可一点不比这个什么虞世南差。”
“是不是真的”胖子表示怀疑。
赵瑾瑜在一旁说道,“你可以多找一些人些人问问,这确实是一件留存多年的书法作品,他们鉴定的时候忽略了这点也很正常。”
张天佑虽然被这个事实有些打击到了,不过这毕竟不是自己花钱买来的,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