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好。”
池夏不想打击他,但是:“富察大人,海战不是比浮水,比如外国的远洋海船船身巨大,行驶平稳,即使不少外国商人根本不会游泳,也不妨碍他们远渡重洋。”
富察金保“欸”了一声,明显不同意:“那些红毛碧眼的蛮夷,怎么能跟我们的水师健儿相提并论,各个见了我们的茶叶、丝绸,都跟猫儿见了腥味似的,恨不得贴上来求我们多卖给他们一点。”
他说话间眉飞色舞,自豪傲慢完全溢于言表。
这神情,连一贯自傲的年大将军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富察大人把福建水师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可别回头演练起来还输给施世骠的天津水师。”
富察金保差点跳起来:“绝无可能!”
池夏皱眉:“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对战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