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骂吴娜秘书，待会我都救不了你。”
叶凌饶有兴致道：“张经理，我好奇的是，既然吴娜这么厉害，杜律平都要给三分面子，你来又有什么用？”
闻言，张薇傲然的挺起了胸膛，脸上不无得意。
“杜大人派我，而不是派别人，当然是有深意的。”张薇道：“十年前，我曾经在警务司给吴娜当过一段时间的秘书。”
“她对我很欣赏，所以，我还能在她跟前说两句管用的话。”
原来是曾经的秘书。
叶凌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这么多年过去，吴娜是不是还记得张薇都是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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