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笛，可不是什么牛骨磨制而成。
“你说这是假的？”骨笛的买家，一个胡子拉渣，神色憔悴的富商吃惊问道。
叶凌微微摇头，道：“骨笛是真的。”
“从陈旧程度来看，我也相信，它的确跟随在大慧法师身边五十载。”
“不过，这可能不是什么牛骨。”
富商困惑了，看了看手中的骨笛：“这么大一根骨笛，除了牛骨还有什么的骨骼都做出来？”
叶凌眯起了眼，缓声道：
“五十年前的天竺密教，曾经有过一段圈养圣女的风俗。”
“从婴儿中挑选一些具有灵性的女婴，把她们养大到十五六岁后，就以献祭给佛为借口，将她们处死。”
“她们的皮、骨、毛发，成为制作密教乐器的材料。”
啊？
富商吓得手一抖，将手中的骨笛给扔掉，毛骨悚然道：“你说，这、这是一个女孩的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