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持好心情,睡眠充足,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周明觉避重就轻地说着,他没有将孕期抑郁症的危险性给说出来,是怕让本来就惶恐的黎烟会因此而变得更加不安。
“那我大概什么时候会好,会影响宝宝的发育吗?”黎烟目前最担心的还是孩子。
周明觉宽慰着她:“卓医生说是看个人情况的,所以她也没说一个具体的时间。至于宝宝的发育,如果宝宝的妈妈每天继续这样闷闷不乐的话,我想宝宝也会不开心的,你觉得呢?”
黎烟陷入沉思,周明觉说得对,她再这样下去,不仅会让自己继续生病,也会影响到孩子。
人总要经历生老病死这一遭,她不能因为父亲的死而就这么地消沉下去。
她的肚子里现在正孕育着新的生命,她也应该往前看。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黎烟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声。
周明觉失笑,把人轻轻放回到贵妃榻上,并笑着说:“我再不去给你煮面,怕是宝宝都要抗议了。”
黎烟羞得一张脸通红,自从怀孕以来她就饿得特别快,可饿归饿,但稍微吃多一点就会吐出来。
黎烟的孕反特别严重,周明觉只能让她少吃多餐。
周明觉煮的是清汤面,却不是清淡寡味的那种。
他特调了汤底,还加了一些笑海鲜增添了鲜味,汤头又鲜又甜,黎烟吃了满满一大碗。
吃完之后,她说想回家看看杜应梅,周明觉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杜应梅自黎昊东死后就在家里一病不起,之前投资的小生意也赔了,让原本就卧在病榻的她病得更严重了。
黎烟也是听家里的司机这么说才知道的。
说是夫人已经几天不吃不喝的了,叫她赶紧回去看看。
周明觉陪着黎烟回去,两人刚一踏进大门,便看到客厅里满是狼藉。
先前因为要节省家里的开支,所以杜应梅早就辞掉了家里唯一的佣人。
周明觉怕黎烟踩到东西滑到,一直紧紧地牵着黎烟的手,还嘱咐道:“小心点。”
“妈!妈!”黎烟连着喊了两声,却无人应答。
二人直冲着往楼上走去,黎烟推开主卧室的门,一股发霉阴湿的味道扑鼻而来,黎烟忙掩盖住口鼻。
只见幽暗的房间中,杜应梅盘腿打坐半靠在床头上,她的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嘴巴里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妈!你在干什么!?”
黎烟走窗户那边将窗帘打开,刺眼明媚的阳光照进来,杜应梅像是见不得光的僵尸一样立马遮盖住自己的双眼。
“不要打开窗帘,不要!”杜应梅十分害怕地说:“你爸爸他怕光,他最怕屋里亮堂堂的。”
黎烟却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