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错啊。”
蛮月拍了拍鼓起来的肚皮,打了个饱嗝,“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安定领着她来到一家店铺前,上面的牌匾写着南虚剑阁,一看就是只有司刑会干的事。别的字她不认识,南虚二字她可是比自己的名字都熟悉。
她大摇大摆走进去,敲了敲桌子,惊醒了正在打盹的店小二。店小二睡眼惺忪,指了指她们身后的好几排的书架子,说:“要什么,自己找去,明码标价,概不还价。”
“我要见你们管事的!”蛮月说。
店小二精神了,看蛮月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啊。“不知姑娘要找我们管事的做什么?”
安定拉了拉她,问:“郡主这是要做什么?”
她笑眯眯看着店小二,说:“你就告诉他,他小师叔来看他了。”
“笑话,我们管事的哪来的小师......”话音未落,店小二看到了她手上带着那条黑色铁链,掌柜的确说过会有一个带链子的姑娘来找他,他还说怎么会有姑娘把铁链当做饰品。
原本还以为是掌柜的相好,没想到倒是师叔侄这一层关系。他赶紧给人看座,泡好了上好的茶水。等司刑到了,蛮月已吃完了一盘点心,她拍拍手上的粉末,叫他:“司刑。”
司刑脸上带着笑:“小师叔,你来了。”
安定一愣,她先前和司刑见过一面,没想到蛮月真的认识他,“小郡主认识望归先生?”还叫他司刑,看来之前用的是假名了。
他本名是叫望归来着,他小时候总爱往外面跑,天天不着家,他师傅给他取名叫忘归。可朱雀听了说,总叫这个名以后只怕他就真的不回家了,便给他改为望归。
只是蛮月叫惯了司刑便一直叫司刑。
“他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蒙诏,跑来这里私自把南虚的剑法拿出来卖钱。更过分的是,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不带我一起。”蛮月义愤填膺。
司刑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几声,解释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这里出了点事情,我只能先来一步。开店卖剑招我师傅和太师傅商量过了,这些东西放在南虚左右也是落灰,倒不如拿到这儿来给小师叔换点银子使。”
一听到银子,蛮月的眼睛登时亮了。这些年她在人间跟司命学了不少人情世故,学得最好的就是爱财,人界和南虚不一样。在这里她想要什么都要白花花的银子去换,可钱财又来之不易,实在是穷得叮当响。
进店的人渐渐多起来,蛮月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压惊,暴富来得太突然,她反应不过来。
“安定你喜欢什么,我送给你。”她道,对喜欢的人她从来不会吝啬,这就是司刑常说的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
安定摇摇头,拒绝:“我就不用了。不过方才听郡主和先生说话,你们是同门啊,只是南虚这个门派......好像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