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子是弱了些,胆子没那么小的。”
“你认识她?”蛮月转向安定,又看向柳月初,问道:“我能常去找你玩儿吗?”
她想得很简单,就是将这些喜爱的人与物统统都带回南虚去,总是要回家的,到时候就看不到这些美人了。凡人寿命不过百年,这么好看的一副皮相,最终还是枯骨一架,多可惜。如果跟她回南虚的话,她就能天天都看到他们了,还能帮他们永葆青春,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可司刑说,贸然把人带回去的话,他们是不愿意的。到头来只会两败俱伤,竹篮打水一场空,倒不如先哄得美人开心了,自然就愿意跟她回去了。
柳月初点点头,“当然可以。”
司刑没想到的是,他当初不过想改改小师叔的土匪性子,拿来唬她的一番话,蛮月却在很认真的实行。他时常暗自庆幸,得亏是小师叔不懂人情世故,换个精明一点的,被他这么骗,非把他头拧下来不可。
蛮月去找了柳月初两回,她身子弱,天气又冷,她家里人不让她出门。回回都是在她家里喝茶吃点心,纵然美人在侧,蛮月本就是个闲不住的,忍不住就想蹦跶两下,就打算等天气好些再去找柳月初。
人人都有自己的事忙,她只能待在剑阁里头,看店小二算账招待人,时不时摸摸刚进账白花花的新鲜银子。她瘫倒在椅子上,抱怨道:“看来师傅说的对,这儿也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南虚。”
店小二匆匆忙忙找过来,“东家,下边儿来了几个无赖,非要强买强卖。我实在是拦不住,您快下去看看吧。”
她这闲着无事手正痒着呢,这沙包就送上门了,她扭头下了楼。几个人正站在柜台前,看到她,笑着向她身后的店小二说:“这就是你们东家,小姑娘能干什么,回去叫你爹来吧。”
为首的人说完,几人便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蛮月也不生气,双手环抱着,抬了抬下巴,问:“你叫什么,来我们店里干吗?”
那人看她这副架势,很是不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曹正明是也,知道我爹是谁吗,国舅曹文易!收拾你们的包袱赶紧麻利的给我滚,这家店,小爷看上了。”
蛮月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傻的人,谁做坏事还自报家门啊,看他生得人高马大,只怕这么多年吃下去的粮食都是只长身子不长脑子。
她走近几步,扭头问店小二:“名字记住了吗?回头记得跟司刑说。”让司刑给他使些绊子,要他喝凉水都塞牙,可比骂他几句解气多了。
店小二木讷的点点头,想不到还有他什么事。蛮月对着曹正明一挑眉,说:“不送。”接着抬起一脚踹在他胸口处,曹正明背后就是门,冷不丁被她踹一脚,往后倒去被门坎一绊,直接滚了几滚瘫倒在地上嗷嗷叫。
店门口迅速围了一圈人,难得看到这盛京最无法无天的纨绔碰壁,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也没人去报官,都等着看他出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