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蛮月不解,她觉得司刑纯粹就是在针对她。
司刑笑笑,“这个主要是这次牢狱之灾是陆将军必须经历的,而且......”他顿了顿,“陆将军此次牢狱之灾,会遇到他此生的命定之人。”
蛮月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命定之人,是月初妹妹吗?要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
看她这一副期待的样子,司刑原本还怕她知道后会失落,现在可算看清了自家小师叔是个不开窍的,对陆将军更不是他想的男女之情,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罢了罢了,您是师叔,师叔最大,您想如何便如何吧。”司刑苦笑,他也说不清自己的想法,盼着她开窍,又怕她伤心,看她浑浑噩噩,又盼她开窍。
她站起来拍拍他垮下去的肩,语重心长安慰道:“师侄你放心,我会努力壮大南虚的,你看他在九重天好歹是个神君,待回到南虚为我所用,也是南虚一大战力嘛。”司刑笑得比哭还难看,还真是为南虚着想,感动到他都想大哭一场,这是亲师叔啊。
“对了。”他忽然想起来,“上官要去给北山君送礼会路过盛京,估摸着明日就到了。她说许久没见你了,倒是怪想你的,有空就和她见上一面吧。”
蛮月点点有,嗯了一声。
曹正明姗姗来迟,身后跟了一大群人,都是公子哥,来看他如何一雪前耻。他往剑阁门口一站,双手叉腰,好不威风。
蛮月走出去,朝他笑笑,开始下套:“打架嘛,怎么能没有彩头呢。这样吧,你赢了,这家店归你,你输了,你腰上那块牌子给我,怎么样?”
这块令牌他爹手里有好几块,特地给了他一块,就是为了能让其他人看在他的面子上给曹正明行个方便,没想到让蛮月钻了空子。
曹正明掂了掂腰间的令牌,有些犹豫,蛮月适时添了一把火,“你要是打不过我就算了......”他自信的很,被她一激,干脆豁出去了:“谁说的,赌就赌。”
他上次输给这小丫头片子完全是因为他没有防备,这次光明正大的来,看他怎么找回这个场子。
“你出手吧。”蛮月朝他招手。
他也不客气,架势打开双手握拳大吼一声冲向蛮月。司刑默默捂住双眼,心里感叹,真是草包啊,激将法居然这么管用。
蛮月抬起一脚,又是踹在他胸口,曹正明倒飞出去,躺在地上惨叫。两人交手,他只打了个照面就败落了,蛮月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服了吗?东西交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反悔,只好把令牌给她,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呢。”蛮月接过令牌,欢欢喜喜地往天牢方向去。
她第二次站在那几个守卫面前,他们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来拦,蛮月就把手中的令牌晃了晃,他们只好低头退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