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过些罢了。”朱雀神色淡淡,显然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于是她转而道:“那位昼阳神君如何了?”
一说到陆长风,蛮月登时便来了兴致。听她说了许多,朱雀忽然问道:“阿蛮知道什么是喜欢吗?这可跟你喜欢那些小玩意儿是不一样的......”
蛮月神色认真:“我知道。我喜欢陆长风,从见他第一次就喜欢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想和他待在一块儿,就是什么都不说都很高兴。”
朱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怜爱地看向她。只不过是因果做怪,你的命是他给的,自然会被他吸引。
“师傅也有喜欢的人吗?”蛮月看她多半是触景生情,不禁问道。
朱雀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按上温热的眼眶,“有啊......”不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过去太久了,久到提起那个人的时候,明明是那么不高兴的事儿,却只剩下麻木了。
朱雀深吸了口气,拿出一本无名剑法,递给蛮月。“你去交给那小子,不必收他钱了。我也该走了。”
她此行是为了探查亡灵之事,顺道来看蛮月而已。没有久留的必要。
她拿起油纸伞出了门。蛮月也不多做挽留,师傅一向来去无踪,以前就是在南虚,也常常不见人影。
少年急匆匆跟上朱雀的脚步,看见那一抹摇曳的红,大喊道:“荧惑——”
朱雀停下,却不回头看他一眼,“你也该回去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见你。”声音泠泠,是这世间最大的一场雪。
他不断念着那一句话,“不会再见我......”神色几近癫狂。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跌跌撞撞向回走。
他背贴着冰冷的墙面,侧头看向街道。蛮月将门合上,上好了锁,甩了甩手中的钥匙。背着手,往街口走去。
想起剑阁中,朱雀与她交谈的样子......少年嘴角微弯,“你会见我的。”
蛮月每日的轨迹都是差不多的,不是剑阁就是驿馆,时不时到东市上走一走。无趣得很。
好巧不巧,今日碰上了曹正明。他身后领着一大帮子狐朋狗友,押着一个漂亮姑娘进了一家酒馆。那姑娘面上泪水涟涟,一看就是不情愿。
街上许多人都瞧见了,也不敢上去拦,毕竟没人敢触这盛京恶霸的霉头。
蛮月撸起袖子,既然其他人不敢,那就且看她这个女侠如何惩恶扬善。她气势汹汹地走上前,门旁边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几个女郎拦住她,“小姑娘,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儿,快些回家去吧。”
“我为什么不能来?”
女郎拿帕子捂住嘴巴,娇笑着:“回去问问你家人不就知道了。”看这几人是不打算让她进去了,山人自有妙计,拦得住她似得。
蛮月悄悄绕到酒馆后边儿,见四下无人,一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