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司刑挺直的腰板有些发麻,“陆将军多想了。我只不过是看小师叔如此在意陆将军,我们又不常在小师叔身边,才告知你小师叔的身世。希望陆将军能多照顾她,让她高兴些。”
“哦,多照顾她。这是你的所图。”他顿了顿,道:“那你口中的太师傅呢,她所图为何?”
陆长风能看出来,司刑并非那般多嘴的人。蛮月的身世,应该是朱雀让司刑说与他听的。
司刑半扬起的嘴角僵住,太师傅也不图什么,只是想借着人间的这一点情分,小师叔若遇上了什么不测,将来的回归九重天的昼阳神君能看在这一点情分上,多帮衬些。又怕昼阳君清心寡欲惯了,不讲情分,才让司刑透露些消息给他,给这点情分加点悲惨色彩,也好勾起他的恻隐之心。
没想到,昼阳君成了陆长风,变得这般不好骗。
他该说什么?总不能说,你是天上的神仙转世投胎,我太师傅是为了讨你一份人情吧。若真这么说,按九重天的规矩来,算泄露天机。司刑恍惚听到了自己头顶传来的阵阵雷声。
幸好,他是做文官的,胡编乱造最是拿手。他定了定神,开始忽悠:“陆将军有所不知,我太师傅算出小师叔命中有一劫,而陆将军就是帮她避劫的大贵人啊......”
陆长风眼风轻飘飘一扫,司刑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