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长渊心中不爽快,骑马也快了些,把驾着马车的小厮远远甩在了身后。
在郊外,到底不如城里。日头晒着,寒风也一道道刮着,不知是该冷还是该热好。
柳月初站在四面透风的小亭子里,裹着件披风。她的马车坏在了半道,车夫正在修,她也不好再待在车里,便先行到这亭子里等他。
她身子单薄,站在亭子里,不一会儿就吹得脸色发白。
冬日围猎本就是给王公世家的少爷小姐们消遣的,所以长公主也邀了不少人,这会子大道上不少马车来来往往。
几个过路的世家子弟瞧见这么一个佳人在路边受冻,不免要过来嘘寒问暖几句。这几人虽是世家子弟,可瞧那样子,一看就是不服管教的。柳月初捏着帕子,往后退了几步。
那几人是认得她的,开口便是柳小姐,一口一个月初姑娘。
“柳小姐,可是要去猎场。我见柳小姐的马车坏了,不如就和我同乘,我送你过去。”
“你的车有什么好,月初姑娘,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柳月初蹙眉,摇摇头。这几人举止还算得体,只是语气亲昵,好似与她有多熟一样。她正思量怎么摆脱这几人,道上又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几人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玄青色常服的男子驾着骏马奔来,马蹄飞扬,带起一阵风。那男子紧抿着唇,一副俊容被风拍打得有些冷然。
他侧目看了他们一眼,本来马儿已跑过亭子了,他手中的缰绳一拉,马儿扬起前蹄长啸一声,去而复返,停在了亭子前。
那几人赶紧迎上前,拱手作礼:“见过世子。”
子修坐在马上,粗略扫过他们的脸。有些眼熟,但却都叫不出名号来,应该是平日跟在他们身后厮混的。他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后头的柳月初身上。
他方才听见他们说什么柳小姐月初姑娘,这才停下来。记得家里那个混球就经常把这个劳什子的月初妹妹挂在嘴边,今日一见,这般的病弱美人,怪不得蛮月时时惦记。
他下了马,走到她面前,站得不远,堪堪替她挡住了风口,“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了?”
柳月初轻声道:“不过是途中马车坏了,不是什么大事......”
“哦。”子修看向那几人,笑了笑,“那几位公子呢,也是马车坏了?”
那几人见这形势,便知道这蒙诏世子要演一出英雄救美了,忙摆手推脱。眼下留着碍眼也不是,说了几句话,便匆匆离去。
子修这厢也有礼得很:“在下蒙诏子修。时常听蛮月提起姑娘的名讳,没想到竟是在这儿见到姑娘。”
听他提起蛮月,柳月初这才反应过来,蒙诏世子,这位,就是小郡主的哥哥啊。还没想好说些什么,便听得他说:“阿蛮的马车行得慢些,若是姑娘不嫌弃,一会儿就乘她的